歐陽闊的態度讓謝天橋很不爽。
只不過不爽歸不爽,謝天橋雖然是縣委常委、宣傳部長,但好像也奈何不了歐陽闊。
因為歐陽闊不受他的管理。
於是,謝天橋強忍心裡的怒火,跟歐陽闊客氣的說道:“歐陽局長,今晚的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誤會,都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面子,謝畢生的事要不就這麼處理,罰款五千,讓他今晚就出來,也不要給他留下案底了。”
“明天晚上我做東,請你吃飯。”
因為自家兒子的把柄已經被歐陽擴抓在了手裡,所以謝天橋也不得不在一定程度上做出一定的讓步。
要是換做其他人,可能會借坡下驢,但可惜了,歐陽闊今晚就是和謝家公子槓上了。
準確的說,他是和謝天橋槓上了。
於是他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謝部長,實在是不好意思,你這個電話打晚了,我剛剛就跟陳縣長做了彙報,陳縣長的態度是讓我們公安局嚴肅處理這件事。畢竟謝畢生還是政府部門的人,他這是知法犯法,如果今晚我這裡先開了口子,那以後所有的人都要找我走後門了,到時候我的工作也不好開展。”
他這話已經說得很堅決了。
謝天橋臉色難看,他堂堂一個縣委常委竟然在一個公安局局長的手裡吃了一個啞巴虧。
不行。
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深吸一口氣,又把心裡的怒火壓了下去,謝天橋強顏歡笑的說道:“那行,我知道了,我先跟陳縣長交涉一下。”
陰沉著臉結束通話電話,謝天橋不得不給陳漢卿打電話。
只不過,又讓謝天橋火冒三丈的是,他打出去的電話壓根就沒有人接聽。
一次,兩次,三次。
他整整打了五次,竟然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謝天橋直接被氣得身子發抖。
而床上的妻子看著謝天橋這副吃癟的樣子就忍不住說道:“親愛的,你明天再管這事吧,咱們現在接著幹工作。”
謝天橋眼睛一瞪,好沒氣的說道:“幹個屁,你整天除了想被幹還能幹嘛?你兒子都進去了還想著被幹。”
對於這話,床上的妻子撇了撇嘴,心裡很不舒服。
謝必生這個小雜種又不是她親生的兒子,她幹嘛要管。
再說了,謝畢生這個嫡長子不完蛋,那她親生的兒子怎麼上位?
所以對於謝必生今晚嫖娼……哦不是,強姦被抓的這件事,她心裡偷著樂還來不及呢。
第二天一大早。
謝天橋才剛剛到上班點就來到了陳漢卿的辦公室。
沒辦法,陳漢卿一直不接他的電話,他就只能厚著臉皮親自過來了。
他到的時候,陳漢卿正在處理手頭的檔案。
抬頭看了看謝天橋,陳漢卿立馬站了起來,笑呵呵的說道:“竟然是謝部長,哎喲,還真是稀客,快請坐。”
說著他親自站起來,招呼謝天橋入座。
謝天橋一臉客氣,順勢就將手裡的一盒茶葉放在了陳漢卿的面前,說道:“陳縣長,您剛剛來上任,按理說我早就應該過來串串門了,但一直沒時間,還望您能見諒,呵呵,這盒茶是我農村的親戚親自栽種出來的,沒有任何農藥,雖然不值什麼錢,但卻數量稀少。”
瞧瞧,這就是領導說話的高明之處。
他先是強調茶葉不貴,好讓陳漢卿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然後又順帶表明了,這些茶葉無毒無害,是純天然的。
因為數量少,所以顯得很珍貴。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陳漢卿當然知道謝天橋此行的用意,但對方既然不提,他也樂意裝個糊塗人,便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