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的想要張嘴反駁,瞬間移動也是有原理的。然而他仔細的想了想,卻發現相關的科學研究只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猜測,目前還沒有研究者真正的發現其中的特殊之處。
時哲有些喪氣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討饒:“昨天晚上我畫稿子的時候就已經被你打擾了,本來還想下午畫一些的,你能不能不要大下午的就……”
“我編輯他要是知道發生了什麼,絕對會哭的!真的會哭的!”
唐沈顏挑了挑眉:“這難道不是因為你昨天下午應該完成漫畫的時間,卻在那裡不停的刷著微博和粉絲聊天,甚至跟自己的讀者一起討論著日漫裡的女角色……浪費了時間的結果嗎?”
時哲:……
他假裝自己沒有聞到空氣裡的酸味兒,義正言辭的反駁:“可你難道不覺得有趣嗎?島國是真的什麼都敢嫖,現在連德川家康都被娘化成了小仙女,還畫進裡番——這種神奇的操作難道不值得討論嗎?”
“你覺得是裡番有趣還是我們有趣?”唐沈顏笑眯眯的這麼回覆。
他眼裡流淌著促狹的笑容,這句話開口時幾乎毫不猶豫——事實上,唐沈顏在昨天晚上就想說出這句話了,剛剛只不過是在引誘著時哲將話題轉移到這裡而已。
時哲又被噎住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彆扭的別過頭去,目光逐漸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