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陽!”
郎天義心中知道好奇心有的時候會害死人,剛想阻止他,卻沒想到晚了一步。
他連忙提起手中長刀,跑到棺材跟前,往裡面一看,只見張冬陽的身體正被一個人形怪物死死抱住。
那個怪物的力量極大,張冬陽在棺材裡面拼命掙扎,手腳並用,對著那個怪物連踢帶打。
以張冬陽的出手力道,和他的本事,這一通亂打,就是一頭公牛,此刻也該歇菜了。
可是那棺材裡面的怪物,經過這一通拳打腳踢後,竟然沒有絲毫的感覺,仍然死死掐住張冬陽的脖子。
張冬陽又從棺材裡面撿起掉落的56軍刺,朝著那怪物的腦袋,渾身上下,一頓猛扎,可是卻仍然對那怪物不起絲毫的作用。
眼見著張冬陽的臉色越來越白,雙眼也開始向上翻起,舌頭都要吐了出來,扎向那怪物身體的軍刺,也慢慢的鬆了開來。
“冬陽!!”
郎天義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大變,他二話不說,站在棺材外面,提起手中的長刀,對準那怪物的腦袋便是一頓猛刺。
可是不論他怎麼刺,那怪物的腦袋都已經快被紮成了馬蜂窩,而掐住張冬陽脖子的手,還是不肯放開。
眼見著張冬陽就要背過氣去,郎天義靈機一動,彎下身子一把抓起那怪物的手臂,同時將刀刃反轉, 像是用鐮刀割稻草一般,使出渾身的力氣朝著那兩條手臂瘋狂的砍了下去。
這幾刀,郎天義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刀刃砍在那怪物的手臂上,但卻就彷彿砍在銅牆鐵壁上, 每一刀都發出“嗆、嗆”的聲音,震的郎天義手心發麻,區域性刀身都捲起了刃, 再看那怪物的兩隻手臂,卻還是紋絲未動。
郎天義徹底的慌了神兒,他看著手中已經卷起的刀刃,又看著已經腫的發紅的手心,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棺材裡面躺著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
“冬陽!冬陽!”
郎天義扔掉了手中的刀,縱身跳進了棺材裡,不顧一切的撕扯著那怪物的兩條手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突然一道凜冽的寒光,從他面前閃過。
緊接著,那兩條怪物的手臂瞬間從那怪物的身上分裂開來。
由於郎天義之前用力過猛,被那股慣性一衝,整個人帶著那兩條斷裂的手臂,和張冬陽一起從棺材裡面直接飛了出來,滾落到棺材外的地面上。
郎天義站起身來,連忙跑到張冬陽的身邊,將掐住他脖子的兩條斷裂的手臂扯下來,扔到了一邊, 接著猛烈的搖晃著張冬陽的身體,
“兄弟!兄弟!你怎麼樣?醒醒!”
張冬陽被郎天義搖晃了一陣,從地面上坐起身來,一陣猛烈的咳嗽。
先前受到窒息而導致蒼白的臉色,也慢慢的緩和了過來,
“我....我...我就糙它姥姥的!幸虧爺們兒我練過閉氣功,否則非得讓它狗日的把我給掐死!”
“你沒事就好!”
郎天義聽到張冬陽說話,心中算是落了底。
“不是....我...我說,這東西他媽什麼做的啊?哪來的那麼大力氣,跟咱那三姐有一拼!”
郎天義這才想起剛才危急之時的那一道救命的寒光,連忙抬頭向前方看去。
只見一名穿著半溼不幹的黑色呢子大衣的冷峻男子,正站在棺材裡面,一手抓著那怪物的腦袋,將那怪物從棺材裡面提起來。
一手握著“血念”唐刀,一刀一刀的將那怪物的身體,像是砍樹枝一樣,砍成幾十段。
郎天義不用看正臉,也知道那個身影是誰,在他心目中,除了“他”,沒有人有這個本事。
他此刻更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