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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祚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的用盛滿水的竹筒澆水,順便在她站不起來的時候攙一把。主公的小身板,也實在是太好笑了,這體質好柔弱。
日影西斜,倆人趕緊砍樹,砍竹子,試著做一個竹床,呃,失敗了。用木頭搭起一個‘區’形的架子,把一根根的竹子並排碼在上面,再鋪上厚厚的竹葉。
“你試試。”
“你試試。”
“舅舅,您請。”花觚真怕這床不結實,把自己摔著,微笑道:“外甥女婿,你上,花火喜歡什麼樣子的床,你最清楚了。”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其實吧,主人她最喜歡是你啊。”
“你這就跟我假客氣哎哎哎”花觚努力掙扎了一下,還是被身強力壯的小鳳凰扛起來,放在床上。
竹床上吱嘎一晃,還是堅持住了。
花觚鬆了一口氣。
越祚也放心了。
到晚上,花火睡在床上,花觚和越祚在火堆旁邊打牌。
他們竟然用作廢了的竹子剁成塊,刻了縫,然後用木炭畫一套麻將牌。
第二天天一亮,花火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從一米高的竹床上掉下來。
花觚在她落地之前把她抄起來,抱在懷裡轉了一圈:“嘿嘿嘿,我贏了。”
越祚懊惱的一拍大腿:“我選那邊就好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寶寶揉了揉眼睛:“什麼啊?什麼贏了?你們倆賭我從哪邊掉下去?”
花觚:“哈哈哈哈哈~”使勁把她掂量了兩把,還是輕飄飄的~花火:“賭什麼啊?”
越祚垂頭喪氣:“賭去找黃泥,燒陶器的黃泥……”
花火見過陶器,很可惜,她的主意完全在陶器中盛放的雞湯、魚湯或是其他什麼東西,從沒注意過這種器皿怎麼做。
花觚愉快的微笑:“他要去找一種石頭質地的東西,這種石頭搗碎、漂洗之後的顏色是淺灰色,有些地方叫做高嶺土。然後他還要做一個拉坯的轉盤,要堆一窯爐。”
越祚道:“高嶺土是燒瓷器的!陶器只需要泥巴。”
“什麼樣的泥巴?”
“粘性高一些的泥巴。”
花火兩眼蚊香圈,起來轉悠了兩圈,汲水洗臉漱口,然後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頭髮仰天大叫:“師叔我要吃包子!”
等了兩分鐘,紫述披頭散髮頂著一張面膜衝了過來:“怎麼了怎麼了?”
花火道:“師叔,給我一罐補水面膜,還有早飯。這裡什麼都沒有。”
紫述小心翼翼的飄低一點,不讓自己漂亮的淺紫色蕾絲紗睡衣背後的長蝴蝶結落在塵土飛揚的地上,然後遞給她一罐子澡豆、一罐子面膜、一罐內服的美容養顏丸,一罐香粉,他仔細看了看:“豆子還沒發芽嗎?你這打水用的是什麼?粉撲麼?”
花火說:“豆子要三到五天才能發芽,打水用的是……呃……嗯。”
紫述盤腿在空中坐下,仔細看了看花觚的臉色,又瞧了瞧越祚:“你不要總吃油膩的食物,對面板不好。我跟你說呀,要吃清淡又有營養,香脆多汁的食物,不要吃深加工的食品,糖太多了對面板不好,容易起痘痘。……你看越祚,就喜歡和百花露,他面板多好,又白又嫩。你現在要開始發育了,小心面瘡(青春痘),我跟你說對面瘡最好的防禦就是注意飲食。”
花火默默的聽了半天,聽他說到要用米酒洗臉、多吃黃瓜和西紅柿,頓時伸手:“給我種子呀~師叔~~~我也想有師叔這樣好的面板呀。”
紫述摸摸下巴:“嗯……我沒有種子,不過嘛。”他從袖子裡摸了摸,掏出來10個柚子,3個西瓜,一筐各種各樣的西紅柿,8個桃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