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在衣服上使勁的擦,刺目的鮮血變淡了許多,可路時櫟的懼怕還是沒少半分,最後,他抬手用力咬著手臂。
成遂沒有呵斥他,頓了一秒,把路時櫟的手扯了下來,卡著他的下頜,把自己的手背塞了進去。
成遂他渾身上下都很痛,尤其是腺體和後背,簡直是有人拿著刀在上面剮,再怎麼痛,都比不上心臟的疼。
劇痛從手背處傳來,牙齒深深陷到肉裡,隱約都很看到血從齒痕裡流出來,成遂一動不動,任由路時櫟把手背咬的鮮血淋漓,一隻手扣在oga的後背上,低著頭,輕聲說:「乖,不要怕,你沒有殺人」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路時櫟恢復冷靜地鬆開成遂的手時,alpha整個手都麻了。
成遂沒有吭聲,把手藏在身後,問道:「好點了麼?」
路時櫟點了點頭,想起成遂現在看不見,垂下眼皮輕聲道:「好了。」
語氣還有點微顫,但沒了之前的慌張。
冷靜下來,路時櫟才發現自己還被成遂抱在懷裡,往後退開,低聲說:「謝謝你。」
懷裡瞬間一輕,成遂苦笑著搖搖頭:「沒關係。」
w市是著名的旅遊城市,空氣汙染指數很低,在郊外甚至能看到很多星星。
樹影斑駁,月影婆娑,夜景很美,可看到此景的幾人卻沒有多少心思去欣賞。
何錫淵還躺在樹下一動不動,路時櫟鼓起勇氣往前走,快到『屍體』邊上時,又停住了腳。
成遂立馬跟在後面,緊緊拽著他的手:「別怕。」
路時櫟沒有理,猶豫走上前,躊躇良久,把手伸到他的鼻子下,探出『屍體』還有呼吸,猛地吐出憋在胸口的氣,大口大口喘氣。
一直跟在後面的成遂,聽到動靜,緊捏著的拳頭豁然展開,一直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看來先前安撫路時櫟的話是對的,何錫淵真的沒有死。
正當兩人都鬆口氣時,漆黑的林子傳來搜尋的聲音,聽聲音不太像之前那夥人。
可也不太像小唐。
成遂蹙著眉,把路時櫟撈進懷裡,動作敏捷地轉到樹後躲了起來,剛藏起來,他們剛呆的地方就停了幾人。
是幾個alpha。
跟何錫淵的手下不同,腳步很輕,從他們的動靜來看,全都帶了傢伙。
成遂看不見,路時櫟卻看得一清二楚,來人手上全都拿著槍,為首的alpha的手背上甚至還有血跡,還沒有幹,一滴滴往下滴血,掉在地上,混進濕潤的泥土中。
不知道來人是敵是友,成遂抱著人一動都不敢動,咬著牙,正要張口,對方率先說了:「學長,這麼久沒見,怎麼才見面你就躲起來了。」
陰鬱的聲音有種莫名的耳熟感,但成遂實在想不起對方是說,沉吟片刻,不動聲色的說:「你是誰。」
對方輕輕笑了笑,往他們的方向走了幾步,「成學長,你不會連我都忘了吧,當年我可是跟在你後面轉悠了好幾年,這才多久沒見,你就把我忘的一乾二淨了。」
「我是段睿坤啊,學長,小坤。」
聽到小坤二字,成遂想起來了,以前總愛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alpha,段家的老麼,只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知道是誰後,成遂並沒有放鬆警惕,「小坤,好久不見。」
段睿坤又笑了笑,「成學長想起我來了啊,真開心,不過學長,我們這麼久沒見,為什麼你要把我的oga偷偷藏了起來,作為學長,你這樣欺負我,是不是不太好。」
口氣陰陽怪氣,成遂聽的很難受,總感覺對方的語氣很奇怪。
「oga?小坤,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沒見過你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