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幽篁一邊說一邊冷冷的看了一旁的方國醫一眼。
被點到名的方國醫一臉懵,他暗暗在心裡亂罵虞幽篁。
不是,你有病吧,說曹公公為什麼要連著我一起罵?
方國醫內心義憤填膺,但面上卻只敢縮著脖子當鵪鶉。
因為...自打虞幽篁出現後,他的醫術已經多番遭受質疑。
皇上已經有些不相信他的醫術了,他若是再多說幾句惹怒了皇上,亦或者破壞了皇上的計劃。
那別說國醫聖手這個名號,就是他這條老命都可能保不住。
曹公公連忙解釋:“虞大小姐,國庫被盜非同小可,若真有逆天武功的盜賊潛入宮中。”
“這勢必會危及到整個大南朝,所以皇上才下令搜查。”
“只是沒想到剛巧撞上了攝政王重傷...沒有人想謀害王爺...”
“如今已經搜查過了,虞大小姐速速帶著王爺離宮吧。”
虞幽篁冷笑一聲:“呵...曹公公是人老屁股松,放屁響咚咚。”
“剛剛說過的話...這才轉眼就當放屁了嗎?”
曹公公侷促的拿著手中的拂塵,他當然沒有忘記搜不出東西要賠償虞幽篁這件事。
可...如今皇上還在氣頭上,他哪裡敢去稟報這,這不是找死嗎?
而且...攝政王都快死了,虞幽篁竟然還惦記著賠償呢?
看她表面挺在乎攝政王的模樣,實則...就是個掉錢眼裡的女人。
虞幽篁繼續用手中的玉白菜擊打曹公公身上的幾個穴位。
“你方才搜了連本小姐在內的四個人,耽誤我家王爺一炷香的救治時間。”
“所以...回去找七百萬兩來賠給本小姐。”
曹公公聽到虞幽篁索要的賠償暗暗嘀咕,虞幽篁他們四個人加一起值四百萬,而攝政王的一炷香就值三百萬。
合著這是一個頂三啊,攝政王直接淪為虞幽篁斂財的工具人!
不過...七百萬兩對於國庫和皇上來說並不算什麼。
雖然國庫被偷盜,但銀庫還儲存得很好。
曹公公鬆了一口氣剛想答應,虞幽篁的聲音緊跟著傳來。
“單位是黃金,曹公公可別記錯了!”
七百萬兩的黃金!!!
曹公公聽完差點昏厥過去,但虞幽篁可不會管他的死活。
她一邊帶著君臨天離開一邊說:“明天早上我起床之前送不到將軍府。”
“本小姐就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天雷勾地火的爽歪歪。”
“你...”曹公公被虞幽篁的囂張氣得滿臉通紅。
她竟然敢威脅皇上!這哪裡是索賠,分明是勒索,是敲詐!
但虞幽篁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宮門前,他根本沒有辯駁的機會。
而此時躲在宮中的“刺客”直接在角落哭了出來。
“嗚嗚嗚老大,怎麼辦啊?”
“我們明明只是負責玷汙虞幽篁,現在偷盜國庫的罪名也扣在我們頭上了。”
“我們要死了啊,好多御林軍在搜人,我們怎麼藏得住?”
被喚作老大的男人也慌得滿頭冷汗,他擦了擦鬢角的冷汗:“別...別慌...”
“我們是皇后娘娘安排進宮的,皇后娘娘肯定會保我們。”
“而且...我們身上可沒有東西,沒有證據我們應該...是能保住性命的。”
為首的老大越說越沒底氣,聲音越來越小...且不說皇后願不願意保他們。
就單論準備玷汙虞幽篁這件事,他們就難逃死罪。
就算運氣好到逆天,真的能在宮中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