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促準備的節目表演得磕磕絆絆的,其實並不那麼完美,但臺下的倖存者們看得哈哈大笑,反響很熱烈。
等到節奏感強勁的音樂聲響起,一群活力十足的大媽登臺表演廣場舞,臺下頓時不少人跟著唱,跟著跳,氣氛一下就變得熱烈起來。
幾個軍人圍坐在圓桌邊上,大口大口吃著烤肉,高聲談笑。他們身上的傷疤,就是他們榮耀的勳章。
幼童在地上撒歡地跑,發出清脆的笑聲,年輕的母親看著孩子活潑可愛的樣子,含笑跟身邊的丈夫說著話,說著說著便哭出聲,被丈夫擁在懷裡溫聲安慰。
頭髮花白的老人被子女攙扶著走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熱鬧的一幕,不禁老淚縱橫。
未來的考驗還有很多,但那又怎樣?
戰勝它就行了!
陳剛喜歡熱鬧,大媽們表演廣場舞的時候,他人來瘋地跳上臺跟著一起嗨,扭得還像模像樣的,惹得觀眾不停鼓掌,爆發出一陣陣善意的鬨笑聲。
聞烈和幾個軍中的人在聊天,英氣的臉上帶著笑容,眉飛色舞,眼眸黑亮。
季靈靈對各中小吃非常有興趣,喻飛白帶著她到處買買買,然而每一次都被人認出來。兩人手裡被塞了一堆吃的,準備交換出去的幾包餅乾卻一直沒有機會送出去。
葉楚楚喜歡安靜,找了一個角落坐著,看著廣場上的熱鬧,滿心感慨。
「想什麼呢?」季星寒端著兩杯果酒走到她面前,溫潤黑眸看向她,「喝一點嗎?我嘗過的,味道還不錯。」
「謝謝。」葉楚楚接過酒。
透明的玻璃酒杯中裝著大半杯琥珀色的果酒,兩三顆冰塊在酒液中沉浮,散發著絲絲涼意。小小喝上一口,清涼甘甜的酒液滑入喉中,帶著點淡淡的菠蘿味,的確很不錯。
就是後勁有點足。
葉楚楚喝了小半杯,便感覺有些上臉,忍不住用手在臉側輕扇,想要驅散果酒帶來的熱度。
不經意的一眼,她突然發現自己的酒和季星寒手中的酒顏色不同。
她手中的果酒是金黃色的,是菠蘿口味,而季星寒端在手裡的果酒是暗紫紅色的,在燈光的映照之下,像是一杯殷紅的血液,難道是葡萄酒?
有點饞了,她充滿暗示地問道:「你的酒好喝嗎?」
季星寒含笑反問:「你想嘗嘗嗎?」
「嗯嗯嗯!」葉楚楚杏眸亮晶晶的,忙不迭地點頭。
季星寒勾唇一笑,正要將手裡的酒杯遞給她,她卻忽地探身朝他湊來,因為醉酒有些搖搖晃晃的,季星寒下意識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生怕她摔著。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季星寒忍不住屏住呼吸,握住酒杯的手無意識收緊。
難道是……
他嗓子發乾,喉結滑動。
而葉楚楚卻傻兮兮的嫣然一笑,湊到他的酒杯前,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大口果酒。喝到了不同口味的酒,如想像中的一般,美味甘醇,她愉快的眯起眼睛,模樣很享受。
就這?
他還以為……
季星寒一怔,接著啞然失笑,目光中滿是無奈。
本來他還想問一問,小紙條上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的,現在好了,只能等以後再找機會。
所有人都很開心,唯有謝燃有心事。
目光看過大笑的人們,看過煥然一新的基地,謝燃將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大步走到朱守義身邊,正式跟他說自己想卸任基地首領。
他是二次元倖存者基地的首領,在帶領巖城倖存者對抗喪屍和變異獸一事上做出過巨大的努力和成績,朱守義一聽就急了。
當初如果不是謝燃無條件接納他們部隊兄弟,以他們當時的傷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