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今天東家不錯,多給了點兒賞錢,咱們去布莊扯三尺布,回去給你做衣裳,呵呵呵。”
“不用了,你還是用這些靈石好好修煉吧。希望能在明年的天蓬擂臺賽,打進前十六,得到平民資格,那我們以後就有希望了。”
“那……娘子,我不會辜負你厚愛的,只要明年不像今年一樣,強者如雲,為夫一定能躋身前十六的名次。”
……
深夜,一男一女小兩口在寂靜的街道上悠然行進著,不時談笑兩句,滿面溫馨之色。
嘶!
忽然,一聲啼鳴響起,將二人不由得嚇了一跳,等定睛看去,只見此時此刻,他們的面前正停著一輛豪華寬大的馬車,上面赫然標著一個醒目的字眼,吳!
這是……
眼瞳止不住狠狠一縮,那二人登時大駭:“這是吳家宗親的座駕?”
“對不起,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吳家老爺,請老爺恕罪。”
身子一個趔趄,那二人趕忙跪倒,磕頭求饒。
車簾微微掀起,一雙渾濁的老眼向外看了看,尤其是那婀娜多姿的小娘子倩影,當即邪笑一聲:“女人留下!”
“是!”
颯!
一道寒芒劃過,那男子還來不及恐懼呢,已是直接血濺三丈,身首異處了。
“相公!”
那女子一驚,剛剛驚撥出口,便被一隻孔武有力的大手上前一抓肩頭,就給扔進了車裡。然後,車裡響起了女子嘶聲裂肺的哀嚎聲。
“不要……吳家老爺,不要……啊!”
尖銳的吶喊穿破天際,引得聒噪的烏鴉都不住地拍打著翅膀,直飛蒼穹,似乎不願見這亂世惡象。
馬車漸漸離去,但女人的聲音已然悠悠消弭無蹤了。
楊峰沉著一張臉,緩緩從一個陰暗的角落裡走出,緊緊盯著那馬車背影道:“你說的就是這貨嗎?整個吳家堡內,最招人恨的吳家宗親?”
“對,此人叫吳英雄,吳家的七老爺,比現在的吳家堡主吳法天還大一輩。生性殘忍好色,無惡不作。但凡被他看中的女人,不論什麼身份,都會直接搶取。即便是貴族,也對他恨之入骨。也只有司馬大人、吳健豪和吳健雄這兩位前後上任的指揮使等少數大員,他不敢招惹,對其他任何人都是蠻橫跋扈。民間早已恨之入骨,卻礙於他的身份……唉!”
魔陀螺搖頭嘆息,即便是他這樣的心狠手辣之輩,也對吳英雄這種人嗤之以鼻。
楊峰噓眯著眼睛想了想,拳頭驀地一緊:“好,今晚就拿這混球開刀。吳法天敢派人殺我,我就殺他一個族叔,一步步動搖他的統治威望。”
“大哥,不會吧,你要殺他?他作為吳家宗親,身邊可都是武靈級高手護衛,你這有傷在身的……”
“別擔心,區區幾個打手,我還不放在眼裡。”
嘴角一翹,楊峰唰地一聲,消失不見,只留下一臉驚異的魔陀螺在夜風中凌亂。
想不到大哥身負重傷,還能使出這等迅捷的身法,我竟連他如何離去的都沒看到,佩服佩服。
半個時辰後,那吳英雄的馬車款款回到了府門前,只聽撲通一聲輕響,一個全裸女屍從車上扔了下來,馬上有下人駕輕就熟地抬走掩埋了。
“老爺,您總算回來了,可想死我們了。”
剛剛踏入府門,馬車停下,吳英雄那消瘦的身影從車上走下,一群鶯鶯燕燕便立刻圍了上來,嬌嗔埋怨。
但吳英雄卻看都沒看她們一眼,揮揮手,徑直離去了。
一眾美女見此,心中瞭然,無奈翻著白眼兒:“恐怕老爺是又在外吃飽了,回來連看一眼咱們這殘羹冷飯的興致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