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制服一個一米九的壯漢?”
語琪沉默了片刻,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在這種事情上,並沒有什麼騙他的必要。
戚澤立刻停下了腳步,“你該去找戚炘談一談。”頓了頓,他似乎是不想太過刺激她,用自認為比較委婉的表達方式低聲道,“我不想在未來的某天早上發現你就睡在我隔壁的床上。”
雖然他說得十分奇怪,但是憑藉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她還是迅速理解了他這話背後的意思——他讓自己去找戚炘看看,免得哪天一不小心腦子出問題變成了他的病友。
語琪無奈地轉過身看他,避重就輕地回答,“戚澤,你住的是單人房——就算我哪天真的瘋了也不會睡在你隔壁床的。”
“的確是這樣。”他頗為嚴肅地點了點頭,帶著些微的同情看她,漆黑雙瞳中清楚明白地寫著‘你真可憐’幾個字,帶著明顯的安慰語氣道,“這樣好了,等那天到來的時候,我會跟戚炘說一下,你可以住到我的房間來。”
他用的是‘等那天到來的時候’這種表示必然會發生的句子,而不是還存有疑問的‘如果有那天的話’……語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對此說些什麼。
然而這短暫的停頓則讓戚澤重回了原本的問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開口道,“如果你真的是一個人將他壓制住的話,那麼你身上不可能只有這一處傷——你應該去拍個片子,看看有沒有其他內傷。”說這話的時候,他滿含同情地看著她,那種眼神讓她幾乎以為自己得了什麼絕症。
默然片刻,她無奈地看她一眼,“……我會考慮你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