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站起身來,岑栩叔叔還沒反應過來,身邊才被拉起來的侄子又被人給踹到了地上,連帶著他差點都沒站穩。
他忙拽住洛予齊的手臂:“洛總,您別生氣別生氣,我會好好教育他的。”
“18歲了。”洛予齊冷聲道,“18年還不夠你家人教育?一家子廢物。”
他居高臨下看著岑栩:“三件了,加上昨晚一件件算,齊昀,端水來。”
在老闆身邊幹了很多年,齊昀立刻就明白了老闆的意思,扭頭去廚房端了一大盆冰水,想著老闆那錙銖必較的性子,又將冰箱裡存的冰塊全都倒了進去。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洛予齊收回腿:“拖出去。”
一堆保鏢蜂擁而上,岑栩被架起來這是真的怕了,恐慌的喊:“叔叔救我!”
“洛總。”岑栩叔叔急了,他哪能眼睜睜看著,“現在是法治社會!”
只是還沒上前兩步卻被其他人給攔住了,根本靠近不得。
“昨晚我妹妹也發燒了。”洛予齊平靜地說,“一報還一報,有問題?”
“弄出人命我負責。”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袖,“還有問題?”
你踏馬到底是做生意的還是搞□□的!
幾句話的時間岑栩已經被拽到了民宿的院子裡,在漫天大雪中被齊昀兜頭澆下,這根本就是沒有商量不聽任何勸阻的。
人被拖回來像抖糠似的,洛予齊卻像是司空見慣了。
岑栩叔叔趕緊脫下自己的衣服將孩子蓋住,自己都跟著抖了起來:“洛總,對不起對不起,您要什麼要多少錢我們都會給,我們給洛小姐道歉,現在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