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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有一陣子沒見著了,閆寒還是挺想自己這位小弟的。
“顏哥!”溫珏榮熱情地叫他,一開始還是笑眯眯的,等看清閆寒以後又一驚一乍起來:“哎呀,怎麼幾天不見感覺顏哥你面板又變好了!你這是什麼逆天的容顏!我聽說你最近都學到半夜啊,難道女神熬夜就不會變醜嗎?”
後面的問題溫珏榮托住自己的腮幫子陷入思考。
閆寒被“女神”兩個字雷了一下,想,他是真的跟溫珏榮分別太久了啊,這貨連自己什麼規矩都忘了。
不過溫珏榮的話到引起了其他人的附和,有其他在旁邊看熱鬧的女生說:“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叫天生麗質,要不怎麼能稱得上是校花呢。”
“不,天生面板好我信,但我不信有人的面板能抵抗住熬夜的摧殘!”說著說著,溫珏榮還跟旁邊人辯論起來了,“一定是顏哥偷偷敷了面膜的緣故,顏哥你快說,你都揹著我用啥好東西了!”
閆寒:“……”
得,本來重新回到這個自己待過半年的班級閆寒還是有點小感慨的,就算所有教室的格局佈局都一模一樣,但那講臺前掛著的時鐘、牆上由歷屆來到過這裡的同學寫的字總歸是不一樣的。
還有窗臺上的綠植,從這裡透過窗戶看到的外面的景緻……
不過被溫珏榮這麼一攪和,那點兒心靈上的小波動就完全蕩然無存了。
閆寒衝他挑了挑唇角:“還剩十五分鐘髮捲兒了,你不去考試?”
“啊對,我還得先去上個廁所呢!”用兩隻胖胖的手抱緊自己手中的水杯和筆袋,溫珏榮現在的姿勢看起來像一隻大型土撥鼠。
大土撥鼠想跑去上廁所,在此之前又想到了什麼,說:“我就在隔壁十五班,顏哥中午考完試一起出吃飯唄。”
“好啊。”閆寒說。
“大林哥沒跟你一起下來?中午叫他一起唄。”
“他在樓上考。”閆寒說:“……行,等會兒我通知他一聲。”
“成!……你看還是咱顏哥有面兒,叫林哥用的都是‘通知’……”
班長在旁邊趕緊附和:“是啊是啊,咱們找林哥吃飯還得問一問、請一請呢……哈哈哈!”
閆寒:“……”
瞬間黑臉,閆寒一捏拳頭:“你還上不上廁所了?”
“啊對對!”溫珏榮說著就帶著槓鈴般的笑聲跑走了,班長也灰溜溜地抱著東西上了樓。
閆寒進到教室裡,找到自己考號對應的座位坐好,把帶來的筆和文具在桌上一一擺開。
上午考語文和物理,答語文試卷倒是簡單,只要準備一根黑色碳素筆、一卷透明膠帶就可以了。
答物理題的時候就比較麻煩,還得用到一些格尺計算器等工具,但閆寒懶得用筆袋這玩意兒,都是需要什麼就直接抓在手裡帶進考場,乾脆利落。
閆寒聽話地站了起來,這幾位老師走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就一直放在桌面上答題,這會兒他乾脆直接攤開手掌讓年級主任看了一眼,隨後乖乖地站在一邊。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睜著碩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任由他們打量自己的試卷、搜查自己用過的桌椅。
與他相比其他同學這會兒反而不淡定了。
學校雖然對作弊管得很嚴,但那都是被抓住作弊以後的事,像這樣大張旗鼓地過來搜查證據的,通常都是證據確鑿。
……所以顏晗真的作弊?
每次考試的考場都是完全打亂的,他們這個考場中差不多從九班到十八班的同學都有。
但無論是哪個班級出來的,就沒有不認識閆寒的人。
有人聽說他是因為他的顏值,有人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