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字塗杏遲遲說不出口,哪怕過去了大半年,她還是不能直面凌天的死亡,每當提起凌天,她的心臟總會刺痛。
周躍生毫不猶豫抱緊了她,低頭望進她亮閃閃的眸子裡:“對,他沒死!”
塗杏眼含淚花:“他......那......那你可以讓我可以見見我哥哥......”
“先不急。”周躍生如願低頭親了親她的眼尾,吮去那抹溼潤。
塗杏忘記拒絕他的親近,滿腦子都被他帶來的驚喜刺激到,要是哥哥沒有死,那她是不是又多了一個親人?
男人指尖插入她的髮間,輕輕撫摸著懷裡失而復得的珍寶。
“小杏花,我會讓你們見面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機。”
“他還在就好。”塗杏微微閉上眼,任由眼淚劃過她的臉側。
只要凌天沒死,他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滾燙的淚水淌過男人的手心,周躍生微微蹙著眉,有些不滿她總是為別的男人落淚,但這次他要將凌天從她心裡徹底拔除。
微蹙的眉心終於鬆懈,他勾起女孩的下巴,溫柔擦拭著她源源不斷的淚水,時隔多日的肌膚觸碰讓他的手微微顫抖,他動情撫摸著順著摸到了她柔軟的唇瓣,指腹輕壓著濡溼的部位,聞到了她馥郁的香氣。
“小杏花......”
他呢喃著靠近,額頭與她相抵,眼看就要觸碰上心心念唸的區域,沉浸在喜悅中的塗杏恍然回過神,對上他幽深的目光,女孩馬上抿緊了唇瓣,退離了眼前的懷抱。
四目相對間,一個炙熱逼人,一個狀若無情。
周躍生輕輕呼了口氣,站直身子恢復淡然:“可以跟我說說你跟你哥哥的事嗎?”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得知凌天仍活在世上的塗杏心緒久久不得平復,眼下見他問起凌天與自己的舊事,她輕輕呼了口氣,想要將這些熱乎乎的情緒撥出去。
“我跟他都是孤兒,從小到大都是他保護我,要不是他,恐怕我早就......”
透過開得正豔的嬌花,可以看到女孩正抱著膝蓋小聲回憶著往事,坐在她眼前的周躍生專注看著這張令自己魂牽夢縈的臉,目光越發柔和,偶爾在她說到情緒激動處還會坐近些將她的手握住,彷彿透過肢體接觸給與她力量。
目睹這一幕的黑曜欣慰地笑了。
不枉它跟主人布了這麼久的局,又是釣夏莉上鉤又是給凌天送桃花的,經過這一次,夫人總該對主人態度好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