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奮強才帶著人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
展鵬飛一見,當即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大踏步地走了上去,二話不說,先一個大嘴巴子甩了過去。
啪!
這聲耳刮子當真響亮,石奮強啥都沒搞清楚呢,轉了兩圈兒,瞬間懵了:“大統領,你這啥意思啊?”
“啥意思?哼哼!”
冷冷一笑,展鵬飛開始甩鍋了:“老子臨走前怎麼叮囑你的?我說過,為了報答堡主的知遇之恩,咱們就算拋頭顱,灑熱血,性命不要,全家死光,也要把吳家堡給堡主守穩當了,你就是這麼給我守的?你辜負了本大統領和堡主對你的信任,簡直死不足惜。石奮強,老子要你何用?”
譁!
說著,展鵬飛已是一掌向石奮強腦袋擊去,明顯是要置他於死地,讓他把這個鍋完全背下來。
石奮強一驚,嚇得滿頭冷汗,卻是就在那一掌臨近他腦門三寸時,噗地一聲悶響,展鵬飛那兇悍的一掌,被一隻鐵爪牢牢地固定住了。
展鵬飛一愣,抬頭看去,只見面前之人不是他人,正是自己的死對頭,楊峰無疑。
“別怪石統領,在堡主離堡的這段期間,兵馬司都是由我指揮的,任何事情我負責。”
“哈哈,果然又是你!”
咧嘴一笑,展鵬飛立刻跑到吳法天身邊,打起了小報告:“堡主,您聽到了,這所有一切都是他守護不利,屬下認為應當立刻將他處死,以儆效尤。”
吳法天臉色陰沉,看向楊峰。
司馬長風和吳健雄二人,則是馬上求情道:“堡主,我們應該先把最近的事情搞清楚再說,不宜急著處罰。”
“是啊,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弄清事態發展,而不是追責。等事情平息,再處罰不遲。”
嘿,你們這兩個老東西,護犢子護得也太明顯了吧。
剛剛黑鍋在我頭上的時候,就說我用人不善,要承擔全部責任。現在鍋跑那楊峰身上了,你們兩個馬上說先不急著追責,要調查清楚?你們這……
展鵬飛的臉皮在抽搐著,心下哀嚎。
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靠!
吳法天在想了一會兒後,驀地一轉身,向兵馬司走去:“你們都跟我來。”
等到眾人來到兵馬司,楊峰向吳法天彙報了這兩個多月的事情後,忍不住嘆道:“萬萬沒想到,葛洪屠城的時候,陳家洛會救了全城的人,導致陳家洛現在在整個吳家堡,威望頗高。藉著這個熱度,陳家洛大肆招兵買馬,蠱惑無知堡民加入青花會。我們兵馬司人數太少,宗親和貴族們也迫於陳家洛淫威,不給支援,所以只好忍氣吞聲了。”
“那你們去參加青花會的集會幹什麼?”吳法天眼中精芒一閃,又問道。
楊峰不慌不忙,老實道:“這是我的主意,我們實力不夠,無法力敵,只好智取。我派人假裝我們受到了他的蠱惑,藉機打入他內部,只等堡主大人迴歸後,裡應外合,一舉殲滅他們。”
“好,有想法,不像有的人,出了問題,除了會甩鍋,就不會幹點別的了。”
定定一點頭,吳法天露出了欣賞之色:“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兵馬司的副指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