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主動跟他溝通。
蘇荷推開他揉得她耳朵發熱的手臂,“你剛才那樣,真的像個瘋子。”
妒忌心又起來了。
謝樓猛地逼視她:“在這個時候,你還有心談別人?”
蘇荷抿唇,沒有吭聲。
謝樓捏住她的下巴,“你說話,要怎麼樣你才能跟以前那樣。”
“以前哪樣?”蘇荷出聲了,這會兒嗓音卻尖了起來,“滿心滿眼都是你,追你追得像個傻子的我,這樣的我你不是拒絕過一次嗎?你現在想要回過去那個我,你不如重新找一個更好!”
她說得喘起來,氣都勻不了。一臉的怒氣跟難堪。
謝樓冷冷地看著她。
她又回到刺蝟的狀態了。
兩個人再次無聲對峙,碩大的公司,好似空氣不流通似的。謝樓不知為何,有些心慌,他下意識地收縮手臂,攬得她更緊。
蘇荷一隻手推著他的胸膛,拒絕他的擁抱。
每拒絕一次,謝樓的眼眸就紅了幾分,他一把捏住蘇荷的下巴,堵住了她,舌尖狠狠地探入。
但一探入就被她用力地咬了一下。
他眉心一擰,卻沒有退出來,繼續吻她。
蘇荷瘋狂地拍著他的手臂,一直拍著,直到拍到沒有力氣。
*
十來分鐘後,謝樓抽過櫃檯上的紙巾,低頭擦拭蘇荷的唇角的血絲。蘇荷搶過紙巾,狠狠地擦嘴,但是嘴唇麻得厲害。
她好一會,嗓音發啞:“我們彼此冷靜一段時間。”
“我不許。”
謝樓嗓音更啞。
蘇荷:“別弄得大家太難看。”
謝樓逼視她,“蘇荷,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
蘇荷抿唇。
她發現,他在扭曲她的意思。
他指尖敲著蘇荷的胸口:“你夠狠。”
蘇荷:“不如你狠。”
兩個人話裡,都有一絲恨意。
蘇荷想。
或許她一直沒忘記曾經被拒絕的痛苦。
因為那痛苦後來在她家破產的時候,是加倍的,她依賴的家世有一天轟然倒塌,她只能灰溜溜地離開海市。謝樓的所有所有她都不敢再去想,不敢去渴求,每一次深夜,一想到他那冷漠的目光。
淚水可以流一整夜。
她常想。
他大概會笑她吧。
笑她痴心妄想,最後連資本都沒有了。
每當這樣想,痛苦就會加倍。
以至於後來相遇,再在一起,她對他的感情早就變味了。
*
兩個人再僵持也不能繼續在公司裡僵持。蘇荷沉默地在前面走著,謝樓走在後頭,他沒答應冷靜一段時間,但蘇荷卻不打算慣著他,進了電梯,蘇荷按了一樓的鍵,謝樓看著她按,眼眸閃過一絲冷意。
卻沒有吭聲。
總而言之,她從之前都這樣,但凡有什麼事情,從不考慮他。
到了一樓,蘇荷拎著小包走了出去。
謝樓跟著出來,兩個人一前一後,這棟大廈,大家都下班了。
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影子。
蘇荷下了臺階,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飛快地坐上去。
後她狠狠地把門一關。
謝樓被擋在了外面,他站在臺階上,眯著眼看她,看車。
計程車開走。
他摸了根菸,低著頭點燃。
許久。
他用指頭掐滅了煙,轉身回了地下車庫,去開他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