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不時和彭春嬌交流, 「不能畫濃妝,白衣蹁躚,素雅妝容最合適。」
等夏瀾笙換上一襲白衣, 彭春嬌和化妝師一起打量她, 「你轉個圈。」彭春嬌扯著夏瀾笙的衣袖, 「我覺得……」
夏瀾笙轉圈, 彭春嬌篤定道:「還是得束胸。」
夏瀾笙的胸口最近本就痠痛,束胸著實害苦她了,她彷彿被人遏制住喉嚨, 不能正常呼吸。
更要命的,夏瀾笙需要在束胸古裝情況下騎射,武打,吊威亞,只要彭春嬌不滿意全部重拍。
一天的試鏡拍攝下來,夏瀾笙補妝n次,騎射n次,武打n次,吊威亞n次,不止一次連旁邊的人都說不錯,彭春嬌仍然要求重拍。
彭春嬌起初還會說哪裡有問題,最後就兩個字:再來。
夏瀾笙不知道哪裡做的不好,只能將每一個細節儘量做到極限,結束時她渾身是汗,嘴裡都是土。
彭春嬌拎著一條濕毛巾遞給她,明知故問:「累吧?」
夏瀾笙剛從馬上下來,累得幾近虛弱,顧不得形象坐在馬場的臺階上擦臉,頗有幾分較勁:「我不怕累。」
暮色夕陽,馬蹄聲遠去,忙碌一天的馬兒也回到棚內休息了。
彭春嬌逆光而站,微微低頭望著面色潮紅的姑娘,「別的不說,這個態度可以,不怕吃苦受累,是在圈子裡走下去必備的。」
夏瀾笙硬撐著站起身,胸口疼得她不能呼吸,「那我先去換衣服了。」
「恩,等我訊息吧。」彭春嬌輕輕拍了拍夏瀾笙的肩膀,「你可能現在會恨我,可你終究有一天會感謝我。」
未來的事誰知道,眼下夏瀾笙只能說謝謝,她的機會是多少人都在羨慕嫉妒恨的。
回到化妝間,人幾乎走光了,夏瀾笙一個人躲在格子間裡笨拙地拆卸複雜的頭飾,不小心拽到頭髮疼得她擰眉。
悶熱的天氣,頭髮被「囚禁」一天,摸上去濕漉漉的。
最苦命的自然是夏瀾笙的胸,她一點點解開纏繞的白布,像是醫院在拆傷口的繃帶,疼得她鑽心。
好好的兩個圓團,愣是被擠壓的變了形,夏瀾笙苦著臉,心裡唉聲:可憐你們了。
夏瀾笙試鏡後的幾天,彭春嬌都沒有動靜,她每日正常去公司練習,開始有人主動走近她了。
夏瀾笙的態度一如最初,討論交流問題她會解答,八卦其他敷衍幾句便起身繼續練習。
白天的練習生生涯,使得夏瀾笙沒有更多精力去關注其他,晚上有時刷下微博,看見蔣經年三個字,她都繞開故意不去看。
早於彭春嬌,許誠躍打來電話,「我朋友的朋友是導演,米風華,去年拍過一部挺火的ip,今晚他有局,你如果有興趣,不妨去看看。」
夏瀾笙聽說過米風華,抱著學習的態度打算去看看,她訓練結束趕過去時,飯局已經結束,她直接去了酒吧。
deon hunter酒吧,也是易正陽之前慶生的酒吧。
夏瀾笙敲開門都愣了,詹天心坐在沙發上,表情和她如出一轍。
一身素雅淡妝,在酒吧濃妝艷抹堆裡,夏瀾笙成了搶眼的那個,「喲。」米風華眸光一亮,笑眯眯地招手道:「過來坐,許總的朋友跟我說起你,還真是長得不錯。」
夏瀾笙來的太晚,包房裡喝了幾輪了。
米風華微醺,非讓夏瀾笙坐身邊。
左邊詹天心,右邊夏瀾笙,有人調侃:米導置身花叢中。
夏瀾笙瞟了一眼詹天心,臉頰泛紅,估計也喝了不少。
周圍都是濃濃的酒味,不時有葷段子鑽進耳朵裡,夏瀾笙刻意拉開距離,對這場所謂的應酬失去興致。
起初米風華聊天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