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父子之間,隔閡頗深;
第二,顧老太師的心腸,似乎不是特別硬。在朝上她不知道,但對顧覺非這個兒子,到底軟乎;
第三,永寧長公主深不可測,她知道的,只怕已經不能用“不少”來形容;
第四,在“騙人”,也就是“經營人脈”這一點上,顧覺非是個妖孽。
手指依舊撐著額頭,陸錦惜歪著頭看著下面,唇邊的笑弧已經深了不少。
這個時候,當然也有人上來跟唐氏敬酒:“大公子可算是回來了,也恭喜太師夫人您了,看看太師大人多高興呀。”
唐氏的面色,隱隱便有些繃不住。
顧覺非並非她親生,從頭到尾也跟她沒有半點關係,更何況她膝下的兩兒一女,幾乎時時刻刻活在這一位“長兄”的陰影之中!
即便是顧覺非那個一母同胞的弟弟顧以漸,即便二十三歲成了舉人,眼見著就要參加會試,同樣出色得不得了。
可又怎樣?
人人提起他,都是“有乃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