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晚清用自己的方式償還顏夢回,陸知夏心疼但不能插手,她沒打聽顏夢回,但沈晚清派保鏢打聽過。
高階護工正在照料著,顏夢回不是很配合,沈晚清想到這裡,從枕頭拿出手機,發了條資訊。
「姐姐,我手機摔壞了。」陸知夏從兜裡掏出來,手機怎麼弄都不亮,她嘆聲道:「我只能買一個了。」
沈晚清比她還麻利,給保鏢發資訊。
這次保鏢進來,手裡多了一個新手機,和沈晚清同款,顏色不同。
陸知夏的是黑色,沈晚清的是白色。
陸知夏樂滋滋的,準備掏錢買,聽說價格上萬,她立刻放回去,表示太貴了。
「放心,從你工資里扣。」
「……」
不用白不用,陸知夏拿走,換上手機卡。
新手機,沈晚清買的,閃閃發亮,她喜歡的不得了。
心情起起伏伏,陸知夏有些累,坐在床邊說:「溫總也是的,她能來不讓我來,這是她家啊?她又不是你的誰,憑什麼管著啊?」
陸知夏除了暈血這事兒,都嘀嘀咕咕跟沈晚清嘮叨。
去錯房間,哭錯人,中途還助人為樂,誇自己可真是好樣兒的。
沈晚清不打斷她,閉上眼睛,跟催眠曲似的,有點舒服。
陸知夏一抬眼,注意到沈晚清閉著眼睛,她咂咂嘴不說話了。
沈晚清眼睛沒睜,淡聲道:「你說你的。」
「噢,」有被沈晚清注意到,陸知夏頂開心,「我是說,顏夢回這事,以後我不依你了,你這樣傷害自己,我難受死了。」
她跟她形容她的心有多疼,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個大窟窿,她誇張道:「不是小洞,是那麼大的一個窟窿,疼得抽搐那樣。」
沈晚清閉著眼睛笑,畫面感都出來了。
「這還不算完,捅了窟窿,還把我的心放在熱鍋上,不放油來回煎。」陸知夏還配音,「滋兒滋兒地疼。」
沈晚清輕輕拍她手臂,嗔道:「別胡說。」
兩人正聊天,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陸知夏遲疑著,等第二次響起,她接起來。
原來是她救助傷員的家屬,想跟她當面致謝。
得知傷員傷勢穩定,陸知夏欣慰,道:「不用謝了,沒事就好。」
最後商定,以後有時間一起吃飯,陸知夏嗯嗯兩聲,笑著說:「祝早日康復。」
一折騰,也不早了。
保鏢進來請示吃飯的事,他們的意思是家裡做了送過來。
沈晚清不願折騰,看了眼陸知夏,說:「你去幫我買點粥。」
陸知夏乖乖出去,保鏢們詢問要不要回家養傷,她有氣無力道:「問我做什麼,問你們家主子去。」
保鏢微微低頭,出去了。
很快護士小姐過來給她換藥,身後進來一個身穿綠色醫護服的人,等護士換完藥,她笑了笑,主動介紹自己。
她剛才在急診室給陸知夏處理暈血癥,護士遵照醫生的意思,跟沈晚清說明情況。
「她暈血的反應挺嚴重的,發病三次,都休克了,」護士頓了頓,說:「為了她的身心,最好是能進行專業的治療,一是治療暈血,二也是可以趁機查清她的病因,避免後續患上精神疾病。」護士說罷,出去了。
沈晚清躺在床上,傷口麻藥退了,呼吸間開始隱隱作疼。
她輕輕撫摸纏住腰腹的繃帶,勒得她呼吸有些困難,醫生的意思要緊點,免得撐開傷口。
儘管沈晚清對陸知夏輕描淡寫,但醫生說得遠比她描述的嚴重。
醫生說,傷口劃得很深,差點劃破臟器。
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