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年前有人說展易那小子交了大運道,不單娶了媳婦兒,還是個大美人,乖乖,還真是夠好看的。
俞小滿倒是沒注意這些,她只顧跟在展易身後,時不時的打量著衚衕兩邊。衚衕裡真沒什麼景緻,兩邊皆是高高的牆,走出一小段路後,才看到一道半掩的木門,沒等那小二高聲喚人,便已經有人聽著動靜開了門。
比起看什麼都好奇的俞小滿,展易暗地裡皺了皺眉,他總覺得今個兒有些怪怪的,可一時間又不清楚哪裡怪了,只下意識的側了側身子,擋住了身後的小媳婦兒。
這酒樓算是平安鎮上最大的一家,當然裡頭賣的菜品也是貴得很,據說味道相當好,可展易這人雖好吃肉,對於菜品的精細程度倒是不講究。以往沒娶媳婦兒前,他最常做的就是燉菜和燒烤。前者是方便,直接放半鍋水,燒滾了往裡頭放整隻雞或者切成大塊的豬肉,再放點兒粗鹽,燉熟了九成。後者則是美味,甭管是烤雞還是烤山豬肉,味道都極好,就是吃多了容易上火,他本身火氣就重,一上火就去溪邊採銀丹草生嚼著吃,味道是不咋地,但是效果好。
可那到底是以前了,他本身不怎麼在意吃食的精細,小媳婦兒在乎呢。因此,他早就盤算過了,等賣掉了今次帶來的獵物,到晌午時分就帶小媳婦兒上酒樓吃頓好的,橫豎鎮上的酒樓,再貴也不至於貴到吃不起的地步。
這般想著,他心情略好了點兒,可惜等掌櫃出來後,他又黑了臉。
按說都打過好幾次交道了,他以往咋就沒發現掌櫃那雙眼睛總不老實呢?明明這幾年每次他來賣獵物,對方都沒坑過他,講價痛快給錢更爽利,怎的偏生今個兒總是瞥向他家小媳婦兒呢?
因著心裡揣著事兒,展易索性先開口叫了價,倒是將自認為頗瞭解他的掌櫃唬了一跳。
“瞧瞧,這娶了媳婦兒的人到底不一樣了。”那掌櫃都是四十開外的人了,對俞小滿真沒啥想法,就是一沒注意眼神就瞥了過去,心下還暗自狐疑著,不都說展家那小子娶的是鄉下人家姑娘嗎?這模樣,瞧著可真不像鄉下人。
想歸想,掌櫃還是正經人,跟展易打交道多了,也知曉他為人實誠,因此只上前略瞧了瞧那野山羊的腿腳,查了下它的牙口,連斤兩都沒稱,就答應了展易喊的價。
二十貫錢,擱在死山羊身上肯定不值當,可這不是活生生的嗎?不虧!
這要是擱在以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成了,可今個兒掌櫃心情好,隱約聽見有雞叫聲,索性喚了展易:“還有啥好東西,一併拿出來,省得回頭還要去外頭擺攤子。”
作者有話要說:
頂著鍋蓋來更新_(:3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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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頭擺攤子倒是沒啥, 起碼對展易來說那完全不值一提。可掌櫃的也是好心,他不心疼展易一個大老爺們, 卻覺得沒的連累人家花骨朵似的小閨女跟著一道兒在外頭吹冷風遭這罪的。
可惜, 展易並不領情, 好在他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 只二話不說就卸了竹簍子, 將裡頭的活雞活兔一併倒出來,並以最快的速度在心裡估算了個價,直接報價,想著趕緊賣了好走人。
說真的, 他叫的價並不高,擱在外頭也一樣容易賣,可這會兒天氣還冷著呢, 哪怕日頭略高了些, 在街面上無遮無攔的,遭罪得很,既然掌櫃的想要, 賣掉便是。不過, 俞小滿背的那些收拾乾淨的獵物, 他卻提也沒提,等得了錢, 立馬拽上他家小媳婦兒,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小子!”
做了多年買賣,掌櫃的那一雙眼還有啥事兒是看不透的?一面揚聲叫展易下回多帶些好東西來, 一面暗自好笑,心道展易那小子也有今個兒。不過話說回來,攤上這麼個小媳婦兒,別說捧著了,便是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