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李成的套路。他故意裝作不敵敗退,等李成追上來後,突然轉身使出一招“拖刀計”,砍破了“李天王”李成的頭盔,要不是李成躲得快,估計就要命喪當場了。
經過這一戰,李成知道自己正面打不過關勝,於是選擇了消極避戰,將軍隊駐紮在城外,和濮州城形成掎角之勢,企圖透過防守來抵禦梁山軍的進攻。
此時此刻,這“李天王”李成正龜縮在軍營裡面,聽著“大刀”關勝率軍在外面一陣叫罵,就是不出去迎戰。
這也就是因為“大刀”關勝他是輕裝簡行的渡河,所以部隊裡面並沒有攜帶大炮,否則關勝直接就開炮了,讓他不出來。
就在此時,有人把一身是傷的“急先鋒”索超給扶進了他的營寨。
“都監,渡口失守了,王定將軍戰死……”
索超話音未落,旁邊的安禾喬就借題發揮道:“索超,丟失了渡口,致使大軍如今進退兩難,你,你罪不容誅!”
索超心中十分憋屈,自己明明是拼死帶著少數人馬打了一場硬仗,可到最後還是被人罵。
“我……”
按照索超的脾氣,是必然要爭辯一頓的,但此時他真是連說話的力氣都不剩了,甚至連跟安禾喬吵嘴都做不到了。
一旁的李成看著索超一臉疲憊的樣子,心中明白他這一戰肯定是拼盡了全力。
“好了!速速撤退!”
李成當機立斷地說道。他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如果不盡快撤回大名府,那麼這支軍隊將會面臨滅頂之災。
李成閉上了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索超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的畫面。他心裡很清楚索超究竟打得怎麼樣,只是如今說什麼都太晚了。
他們必須趕緊想辦法撤離這個危險之地,避免被敵軍包圍。
但是,他們剛要拔營,不好的訊息就來了,過河之後,進軍已經是暢通無阻的“醜郡馬”宣贊和“井木犴”郝思文已經直接殺到了他們的後方,和關勝成了合圍之勢。
“刷!”
“李天王”李成聽到了這個訊息,頓時面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靈魂一般。他緊緊地咬著牙關,用力地抽出了兩把鏈子刀,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閃爍著絕望和決絕的光芒,高聲喊道:“兄弟們,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唯有拼死一戰,或許才有一線生機!讓我們一起衝上去,與敵人決一死戰!”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悲壯和決絕,迴盪在戰場上,讓人心生敬畏。
“末將願意追隨都監!”
一旁的“急先鋒”索超也高舉著手中的金蘸斧,用盡全力地喊道。然而,他的聲音卻顯得有些無力,彷彿身體裡的力氣已經耗盡。
他的臉色十分蒼白,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但他仍然咬緊牙關,試圖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在另一邊,安禾喬雖然也表面上跟著眾人一同呼喊,但心中卻早已打起了小算盤。
他知道,如今的形勢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如果再繼續留在這裡,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儘管梁中書曾經對他有過知遇之恩,但在生命面前,這些都變得微不足道。此刻,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逃離這場噩夢般的戰鬥。
“報,關勝率軍踹營來了!”
“郝思文率軍攻擊我軍後寨!”
“報,濮州援軍被宣贊率軍攔截!”
安禾喬聽到了這個情況,果斷開口道,“李都監,我願意去後方迎敵!”
他嘴上說是這麼說,但是實際上,他想的是後寨的“井木犴”郝思文實力不如關勝厲害,要是他拼死一戰,沒準還能突圍出去,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