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仰面摔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後來慢慢坐起來,但是自己捂住胸口,張著嘴,大口大口想呼吸,可是好像無法呼吸的樣子。
最後攀著嬰兒床的欄杆,慢慢閉上了眼睛。
然後就是唐小姐的旁白:“……就這樣,我母親因為哮喘發作沒有得到及時救治,死在自己家裡。”
她頓了頓,提高了嗓音:“你們說,這是不是虞文康的錯!就是因為他,我母親那麼早就去世了。他把我母親推倒在地,當她哮喘發作的時候,沒有人給她拿藥,才讓她英年早逝。”
“虞文康就是殺人兇手!我要他償命!”
這一下聲音響起來,包間裡說話的人都看向了牆上的大螢幕電視。
“怎麼回事?你們不是道門比賽嗎?怎麼會要償命這麼激烈?”傅寧爵好奇地推推司徒澈。
司徒澈看了一眼牆上的大螢幕電視,淡淡地說:“這就是參賽選手們需要解決的問題。”
頓了頓,他又說:“整件事裡確實有用科學知識解釋不了的現象,所以我們籌備委員會才挑了這個案例作為第二個比賽的題目。”
蕭裔遠這時關上自己的膝上型電腦,淡定地說:“沒有科學知識解釋不了的現象,如果有,那是你的科學知識不夠豐富。”
司徒澈:“……”
感覺有被內涵到。
但是轉而一想,自己做了這麼多事,蕭裔遠沒有意見是不可能的,因此也就心安理得地被懟,沒有繼續跟他辯駁。
溫一諾看了一圈,見包間裡的人都沒有反駁蕭裔遠的話,她輕哼了一聲,說:“科學之外,還有玄學。科學知識解釋不來的現象,也許不是你的科學知識不夠豐富,而是這根本是另外一種知識。”
蕭裔遠笑了笑,沒有繼續抬槓。
他看司徒澈不順眼,但是跟溫一諾無關。
傅寧爵這時啪啪啪啪鼓掌,笑著對溫一諾說:“一諾,我感覺你辭職之後,不僅更加意氣風發,而且整個人都哲學起來了。”
溫一諾:“……”
她氣惱地拿筷子敲傅寧爵的手:“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什麼叫整個人都哲學起來了?有我這麼可愛漂亮仙氣飄飄的哲學家嗎?”
“當然沒有,你比所有的哲學家加起來再繞著藍星轉幾個圈都要漂亮!”傅寧爵的馬屁信手拈來,已臻化境。
溫一諾轉嗔為喜,被他哄得高高興興,說:“這還差不多,等下你多吃點,雖然你媽媽請客。”
傅寧爵笑著點點頭。
大家說笑了幾句,侍應生就把他們點的菜一一送了上來。
他們一共六個人,點了十二個正菜,六道前菜和六道甜品,以及酒水飲料。
溫一諾看見這麼都菜,真是心花怒放。
這裡的菜的味道確實不錯,溫一諾吃得很開心,想著如果傅夫人帶的廚子手藝不合她胃口,還可以偶爾到這裡來點外賣。
司徒澈和傅寧爵頻頻舉杯,給大家勸酒。
溫一諾對這種情況見多了,並沒有真的喝,只是拿著椰汁意思意思。
但是韓千雪就老實多了。
司徒澈給她敬酒,她喝。
傅寧爵給她敬酒,她喝。
溫一諾給她敬酒,她也喝。
後來傅夫人和蕭裔遠都湊熱鬧,也敬了她兩杯酒。
她喝完直接就趴桌子上人事不省了。
溫一諾歎為觀止,拿手在韓千雪鼻子前探了探。
發現她還微弱的呼吸才鬆了一口氣。
“韓大律師的酒量這麼差啊……她不是大律師嗎?難道平時她跟人談生意不用喝酒嗎?”溫一諾表示疑惑。
司徒澈淡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