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低聲說:“薄太太,想要孩子,我們得先拿到錢!”
“你拿一張支票給我,誰知道守在銀行櫃檯前的是不是警察?”
“支票拿來,我要先派人去銀行取出來,確保我兄弟安全,你的女兒,我們自然會還給你!”
秦煙的手,緊緊的攥住保險箱,她又後退了一步,強調:“我要先見見我的女兒!”
綁匪不是那種喜歡講道理的人,聞言上前一步,直接動手去搶保險箱。
秦煙毫無防備,箱子一脫手,她下意識地追了幾步,攔住了綁匪的去路。
“我女兒呢?孩子呢?!”
“錢你們已經拿到手裡,你們不能說話不算話!”
“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綁匪嘴角挑了挑,他的目光朝秦煙的方向瞥了一眼,臉上的笑,帶著幾分譏誚:“薄太太,你在跟亡命之徒談誠信?”
“倒是薄家這樣的大家族,讓我長了見識。”
秦煙心裡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她順著綁匪的目光回了回頭,目光觸及到薄雲深,瞳孔縮了縮。
她以為綁匪是不高興薄雲深跟過來的事情,急忙攥著綁匪的手臂:
“孩子,你把孩子先還給我,她還發著燒,要去醫院!”
拿到了錢,綁匪顯然沒有那麼好的脾氣,直接甩開了秦煙,那人的力道很大,直接將秦煙甩在了沙灘上。
她摔倒了受傷的腿,整個人痛呼一聲。
薄雲深恰好將這一幕收歸眼底,他大步走上前,一手將秦煙從地上提起來,目光陰沉的盯著綁匪,冷聲道:“孩子呢?”
“錢你們已經拿到了,把孩子還回來!”
“否則……”
綁匪後退了一步,“否則什麼?薄家的人不僅心狠手辣薄情寡義,還不守信用!”
“你們不是一個人來的,我怎麼知道你們帶沒帶警察?”
薄雲深眉目一寒:“你們想反悔?”
綁匪訕笑。
“薄少,你這話說的有問題!”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難道不是你們薄家花五千萬,請我們過來,跟你們演得一齣戲?”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二位放心,咱們的兄弟,絕對不會讓那個孩子活過今天!”
說完,綁匪直接上了車。
秦煙的瞳孔劇烈收縮,她的指甲扣住麵包車副駕駛上的車門,一層一層的冷汗,順著秦煙的額頭滲了出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明白?”
“你們想撕票?為什麼?我已經把錢帶過來了,把孩子還給我!”
“把茵茵還給我!”
那人用力帶上門,唇縫裡的笑容帶著不耐煩,索性駕駛座上的人發動了車子。
“什麼意思?”
他開啟了保險箱,摸出來支票親了一口,接著說:“那孩子根本就不在我們車上,在其他兄弟手裡!這會兒,估計屍體都涼了!”
“薄太太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讓她死,可不就是薄家的意思?薄家人花錢讓我們撕票,我們當然義不容辭!”
這些話,宛如一道平地驚雷,炸得秦煙驟然睜大了眼睛。
她的雙腿徒然失去了力氣,重重跪倒在沙灘上。
綁匪已經把車子開走了,秦煙的身體宛如掉進了冰窖裡,身上出的汗,都冷冰冰的,毫無溫度。
秦煙的心臟,似乎被高高拿起,重重摔下,摔成支離破碎。
撕票?
薄家的意思?
薄家人花五千萬,買兇殺人?!
第204章 薄雲深,我只有茵茵
秦煙第一次,心裡有一種天塌地陷的感覺,沙子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