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雲彆著臉,沒看秦煙。
話中的意思帶著濃濃的暗示,雖然她並沒有說明白,但是是個人都知道沈如雲的意思!
秦煙揣著一個大肚子嫁進薄家,把孩子摁在薄雲深的頭上,除了錢,秦煙還會想什麼?
薄媽媽諷笑出聲:“呵……呵呵,你這是看上了我們家的錢,要帶著拖油瓶來繼承我們薄家產業麼?!我當初就該聽雲深的,直接讓他娶了蔓蔓!”
“蔓蔓除了沒有你的骨髓,其餘哪點不甩你幾條街?!我真是傻!我三個兒子死於癌症,我就怕得不行,自己引狼入室!現在好了!雲深還沒得癌症呢,已經快被你折磨死了!”
秦煙捏著秦茵茵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臉色瞬間白了一下,她緊抿著唇瓣,瞳仁裡沒有一絲亮光。
秦茵茵眼睛裡含著眼淚,她嘟著嘴巴,抬高聲音反駁:
“奶奶,我媽媽沒有害爸爸,我媽媽沒有折磨爸爸!”
秦茵茵說的話刺得薄媽媽心口生疼。
她的兒子在書房裡因為秦煙流著血,卻不能叫醫生!
現在秦煙的孩子,竟然有臉過來說秦煙沒有害雲深?
不是秦菸害的?是她的兒子活該嗎?
薄媽媽心口起起伏伏,五指攥成一個拳頭,恨得咬牙切齒!
如果是平常,秦茵茵跟薄媽媽抬句槓也沒什麼?偏偏是在薄雲深剛剛捱了鞭子的節骨眼上!
她恨秦煙,連帶著將秦茵茵也恨上了!
“你一個小野種,你懂什麼?!”
薄媽媽沉著臉,怒罵一句。
薄家在桐城積威多年,薄媽媽真生氣起來,哪裡是茵茵一個小孩子能承受的?
秦茵茵的身體一陣瑟縮,本來一隻手拉著秦煙,另一隻手也纏了上來。
秦煙本來只是微微白了點的臉色,因為薄媽媽這句話瞬間變得慘白,她的唇瓣抖了抖,洩露出來一兩分掩埋在鎮定表情之下的真實情緒。
她仰起頭,目光宛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媽,茵茵只是一個孩子,你也說了,她什麼都不懂,這一切都不怪她。所以,你可以不要叫她‘小野種’嗎?”
秦煙的話音剛落,姜雪就嗤笑了一聲。
“四妹有爸撐腰就是不一樣啊,好大的威風,不僅讓爸爸收拾了一頓四弟,現在連媽媽都不放在眼裡。”說著,姜雪像模像樣的嘆了口氣,接著道:“如雲,大嫂,到時候我們三個死了丈夫的嫂子,在四妹眼裡豈不是更加礙眼嗎?”
沈如雲扶著薄媽媽,自然能感覺到她因為生氣而微微顫抖的身體,聽見姜雪的話,她自然少不了火上澆油。
“就是啊媽,是不是這個家以後就是四妹當家做主了?我說話不好聽,不知道得罪過四妹幾次,到時候家裡還有我的容身之地嗎?”
“二妹三妹!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你們倆還在這裡添亂?”方薇薇喝了一聲:“是不是非要把媽氣出病來,你們才甘心?!”
沈如雲還想再說什麼,一抬眸,正對上秦煙冰冷淡漠的視線,心口一顫,嘴巴張了張,緊咬住了嘴唇。
秦煙在她和姜雪的眼睛裡,就像是一個瘋女人,見到誰都會咬一口!
兩個人的把柄還在秦煙手裡,雖然很不想秦煙好過,但姜雪和沈如雲卻都不敢再開口!
薄媽媽把幾個人的互動收到眼底,扣著沈如雲的手力道變大,臉色一陣蒼白。
薄媽媽上位多年,除了生活中和薄遠山發生過幾句口角之外,就沒人給過她臉色!
現在秦煙不僅做了,而且還當著她幾個兒媳婦兒的面,薄媽媽哪裡能忍?
“好好好!你這是在訓我嗎?”
秦煙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