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你說喜歡我的人有很多,那你---是不是其中一個?”
胡曉燕在對我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是帶著有兩分玩笑和俏皮,好像她問的這個問題是在和我說著玩的一樣。
但是我卻知道這丫頭其實並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我想她應該也很想很認真的問出這句話,但是她卻很清楚我們現在只是朋友。
作為朋友的關係,如果她認真的問出這些話,那麼必然會讓我為難。
而她---顯然不想讓我為難。
不過,她的問話雖然帶有玩笑的語氣,但是在她的問話之後,我是沉吟片刻,然後是點頭認真的對她說道:
“你這麼優秀,我當然喜歡你!在說了,我如果討厭你,那麼我又怎麼可能會和你成為這麼要好的朋友呢?你說是吧?”
我說的這番話,胡曉燕哪裡會不知道我話裡是什麼意思,她雖然知道我話裡的意思,不過她可能也猜到了我會對她說這麼話,所以在我說完之後,她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簡單的回覆道:
“對!如果你不喜歡我,我們也不可能成為朋友!”
在胡曉燕的一句話之後,我本來還想對胡曉燕說點什麼,但就在這個時候,我是隱約聽見病房的走廊外面傳來一整急促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很沉重,從這腳步聲中我都能夠聽出來,這腳步聲應該是一個體型敦實的人發出來了,這腳步聲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砰”是一聲,我們所在病房的房門是被人從外面一腳粗暴的給踢開。
然後我便是看見,一個魁梧大漢肩膀上扛著一個嬌柔的昏迷女子,快速的衝進了病房。
而這身材魁梧的大漢,自然就是王彥東,至於他肩膀上扛著的昏迷女子,居然是----張瑩瑩!
我靠!---
這傢伙怎麼把張瑩瑩給扛回來了?
“雄---雄哥,我把瑩瑩姐給---給帶回來了!”
王彥東那小子在扛著胡曉燕跑進來之後,是氣喘吁吁的對我說了一句。
看樣子,估摸著這傢伙是跑的太快太急,所以說話的時候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語句也是斷斷續續的。
我現在倒沒有關心王彥東這小子累不累,我現在更加關心王彥東扛著昏迷的張瑩瑩跑進來是個什麼情況,所以是指著王彥東肩膀上扛著的張瑩瑩問道:
“不是---你---你這是什麼情況?”
“雄哥,剛剛你不是火急火燎的讓我把瑩瑩姐給帶回來嗎?我掛掉電話之後就讓瑩瑩姐快點和我回來,可是瑩瑩姐不讓,我沒有辦法了,只能把瑩瑩姐給打暈扛回來,雄哥,我這樣做,應該沒錯吧?”
“沒錯---肯定沒錯,不過---你確定你這樣的做法之後,張瑩瑩待會醒過來,不會要了你的命?”
“我這不就是想快點把瑩瑩姐給你送過來,然後我帶著兄弟們快點跑路嗎?雄哥,現在你吩咐我的事情我也做完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行了,你走吧!”
看見王彥東那一番話火急火燎想要走的樣子,我本來是想要怪罪這傢伙和張瑩瑩去找李飛揚麻煩的事情,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如果和張瑩瑩一起去找李飛揚麻煩的人是盧毅,我估計是想都不會想,就要直接把盧毅大罵一頓,而王彥東不一樣。
因為王彥東要是能夠想到,他和張瑩瑩去找李飛揚麻煩這件事情是不可行的,估計張瑩瑩肯定也不會叫他。
所以現在我也不想去追究王彥東的責任,畢竟我讓王彥東快點把張瑩瑩帶回來,他還是很快的把張瑩瑩給帶了回來,這一點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王彥東那小子,怕張瑩瑩是怕的緊,所以在聽見我要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