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小廝指著他哈哈笑道:“赴白,你也會害羞啊?”
“我呸!”赴白板著臉道,“守好你的門!”
許是因為平日大夥兒都玩的好,那小廝也不怕赴白,嘿嘿笑道:“赴白,你什麼時候也敢對松蘿姐這樣說話,我才服你!”
話才說完,見赴白瞪過來,那小廝連忙衝他道:“昨日在府裡的時候,松蘿姐過來二爺的院子了,我還以為她是有事要找二爺,誰知道是來找你的……”
赴白怒容頓收,好奇追問道:“找我做什麼?”
那小廝聳了聳肩,沒臉沒皮地笑著,也不說話。
赴白笑容消失,悻悻道:“不說算了。”
“哎呀,這些事情不得你自己去問才痛快,赴白,要我說啊,喜歡人家姑娘也不能這麼不主動……”小廝語重心長地說完,見赴白又瞪眼看他,趕緊轉移話題。
那小廝看了看天色,問道:“都這麼晚了,二爺還沒出來?”
赴白哼了聲,“等著吧,反正不急。”
“最近這段時間風波不斷,可能也只有今日能這樣安安穩穩地待著了。”
柔蘭是被外頭說話的聲音叫起來的。
屋外那似乎是小滿的聲音,在和另一個女子說話。
“我要進去看我家姑娘,就看一眼也不行嗎?”
另一道謹守規矩的聲音道:“姑娘還沒起,二爺離開之前說了,要等姑娘自己睡醒了才可以進去。”
“……那好吧。”
因為窗子關著,屋裡的光線並不刺眼。
時辰不早了,她睡了很久。
床帳裡已經沒有人了,二爺不在,可那種他慣用的沉水香的味道卻縈繞在空氣中,她整個人都被這種味道籠罩了,沉水香濃得甚至蓋過了她自己身上原本的薰香。
這種味道帶著記憶,她現在只要稍微一提起,眼前便能浮起昨日荒唐的畫面。
她昨晚很困,又哭過,幾乎是快天亮了祝辭才放她睡去。
這一覺沉沉地睡到了現在。
柔蘭緊攥著被褥,伸出一隻腳勾回了掉在地上的衣裳,忍著疼痛慢吞吞地穿好了,才終於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