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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麗人此刻正端坐在自己的閨房之內,她的身前有一面鏡子。
鏡子中的女人,五官精緻,膚如白玉,她的一雙玉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是那麼的圓潤。
潔白的連衣裙正搭在她的膝蓋上方,她的一雙小腿,無比勻稱,不粗一分,也不細一分。
潑墨般的長髮披在肩上,將她絕美的臉襯托得更加美麗和迷人。
“漂亮,傾國傾城,有女人味!”
王夢瑤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由自主的笑了。
對於自己的身材和長相,她是有絕對自信的。
她就是那種可以靠臉吃飯的女人,但偏偏靠的卻是手段和才華。
不知道梅麗那邊怎麼樣了?王夢瑤的心跳有點小加速。
“老闆,我回來了。”就在這時,梅麗推門走了進來。
王夢瑤望向梅麗問道:“話給他說了沒有?”
問完,她的秀臉不由自主的湧起了紅暈。
王夢瑤嬌羞的樣子,讓梅麗噗嗤一聲笑了。
“老闆,你就放心吧,我已經給他說了,這事妥妥的。”梅麗說著,神色有點壞壞的。
王夢瑤面色一沉後,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事妥妥的,那天來他可是說過的,他就是來退婚的。”
“他那也就是面子話,有這樣的婚約,只有傻子,才會去退掉的。”梅麗搖頭。
她這麼說,王夢瑤心下稍定。
王家富甲一方,她性感,漂亮,有手段,有才華,她主動向他伸出橄欖枝,他貌似沒有絲毫理由拒絕她。
他為她治病,還強行的抱過她,這讓她冰封的內心,有了融化的跡象。
他是個中醫天才少年,他沒錢,但是他有醫術,還有,他的長相也是很不錯的,仔細去品味他的話,他的身上有一種其他男人沒有的味道。
那是不凡,是脫俗,是嶙峋的傲骨。
“多年不見令尊,心裡對他甚是掛念,本以為這次他會陪你前來,沒想到我們這對老友還是見不上面。”
大廳內,王皖城在說著,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失望。
王皖城的話,讓葉凡心中一疼,他口中嘆息的回道:“家父已經過世了。”
這一句話就彷彿有千斤的重量,整個空間內的氣氛猛的鈍重了起來。
王皖城的臉色變了,他的瞳孔在急劇收縮。
“什麼,長天兄已經過世了!”王皖城顫抖的出音了。
他的臉上湧起了痛苦之色,眼角滴落了兩行清淚。
大廳內的王家人都震驚了,王皖城竟然哭了。
他一手締造了王家商業帝國,是燕京商界的銅頭鐵骨。
即使是王家人,也很少有人見過他落淚。
這距離他上一次落淚,已經十八年了,那一年落淚,是因為王夢瑤的母親病故。
“長天兄過世多久了?”王皖城伸手拂淚後問道。
“已經七年零八個月了。”葉凡回答。
此刻他很震撼,也很感動。
威震燕京的富商王皖城,竟然會為自己的父親流淚。
葉凡能感覺到王皖城淚水的重量,那是英雄惜英雄的淚,那是友人為友人流的淚,那淚中的情誼何止千斤。
自己父親沒有看錯人,他也沒有評價錯王皖城。
燕京富商王皖城,真的是重情重義,鐵骨錚錚的好漢。
葉凡的父親在生的時候,經常在葉凡的耳邊提起王皖城。
他是葉長天的莫逆之交,是一代中醫大師葉長天會讚不絕口的人。
自燕京分別,他們從未再見,但是彼此心裡卻永遠有了這麼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