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跟人家女知青撕吧,還是敢警告知青招子放亮點?”楊春花看著他腳上的鞋泛酸,又不是光他有,得意什麼。
閨女還給她買了桃酥和專門給她做衣裳的布呢!
她瞪溫老五,故意呲噠他,“要論靠譜,你還不如六民呢。”
溫老五慢慢點頭,“我是不靠譜,但我跟我九丫一樣,她有好哥哥撐腰,我也有。”
楊春花:“……”
溫九鳳笑得差點讓麵條從鼻子裡出來,捂著碗笑得渾身打顫。
家裡人也都被逗得不行,狗蛋雖然沒聽懂,跟著嘎嘎樂。
九月份的夜色已經涼如水,有點冷了,可溫九鳳雙手捂著碗麵條湯,慢吞吞喝著,只覺得渾身都燙呼呼的,一直暖到心裡。
所以她出門的時候都還笑眯眯的,一點也不為知青莫名罵她難過。
別人說幾句又不掉塊肉,敢說到她面前,她就敢動手。
她很清楚自己的本事,這輩子她吵架是吵不過別人了,能動手嗶嗶啥呢?
幹啥要勉強自己,日子自己過得舒心就好。
溫六民要出來送她,溫九鳳沒讓,“就在大隊裡,我有手電呢,你別出來了,照顧嫂子要緊。”
溫老五和溫五民聽見,這倆不多話的父子站了起來,狗蛋已經睡了,倒是壯壯拽著他爹也要跟著去送。
溫九鳳趕緊擺手,“你們別出來啦,不夠折騰的,快回去吧,我走了。”
大隊裡又沒啥事兒,溫九鳳也不怕黑,就算有壞人,碰上了倒黴的不定是誰呢。
不過這人啊,就是不能說嘴。
她好不容易自己出來了,打著手電往家走,走到半路,迎面碰上去幹休所吃完晚飯,從後山峭壁走捷徑回來的季天澤。
溫家和楊家正好在對角,知青點在中間,倆人避不開。
溫九鳳垂著眸子壓低手電筒,沒打算跟季天澤說話。
白天剛因為他被罵了蟲合蟲莫,她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寡婦,難道沒脾氣嗎?
季天澤本來也沒打算跟她說話,尤其是因為昨晚那個讓人又燥熱又陰霾的夢,他靠邊了點走,沒打算跟溫九鳳說話。
只是兩個人擦肩而過,或者說離得老遠錯過去的時候,季天澤心裡突然有點不爽。
這小寡婦就差貼著人家外牆擦過去了,怎麼的,他是病毒嗎?
季天澤輕嘖了聲,還沒想明白就後腳跟一轉,拽住了溫九鳳的胳膊,將人拉進了不知道哪戶人家的拐角。
溫九鳳知道,這是楊大娘家的拐角,他們站的這個地方正好是楊大娘家的茅房附近,站這兒都能聞見味兒。
她瞪大眼有些不解,“你幹啥呀?”
大夜裡不趕緊回知青點,拉她過來聞味兒?什麼毛病!
季天澤蹙眉,“不叫季知青了?”
溫九鳳想著前頭話都說到那種程度了,她也沒必要跟季天澤客氣。
“你想讓我叫你啥?季天鵝?”
季天澤:“……”
“你先鬆手,我覺得我們沒事兒別說話了,見面都不要打招呼,省得你們知青點的女知青喝不完的醋。”溫九鳳掙扎著想甩開季天澤的鉗制,她不喜歡別人這樣禁錮她。
季天澤立刻鬆開手,“跟我沒關係,我跟女知青也不熟,煩她們還煩不過來呢。”
“你跟我解釋什麼?”溫九鳳想不明白,也不想多說,詫異看了他一眼,抬腳就想走。
季天澤立刻上前攔住她,“你二哥白天罵我來著,我為自己分辨幾句總可以吧?”
溫九鳳胡亂點頭,“可以可以,你分辨完了嗎?我先回家了。”
從昨天開始心窩子裡左奔右突就是出不來的火氣,這會兒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