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陛下所賜。”
周嵐珍想起梁行說過,她是因冰面起舞卻遭處罰,方落得如此地步。
說不得名字也是在那個時候被改的。
“也是奇怪,明明我同你初次見面卻頗有一見如故之感。”周嵐珍笑說,“便無端想與你多說一會兒話,你若願意,不若同我坐下來一面喝茶一面聊些閒篇。”
苦寒忙道:“周才人抬舉奴婢了。”
“若周才人想要找個人說說話,奴婢願意相陪。”
周嵐珍說:“那是頂頂好。”
她示意大宮女扶著苦寒入了座,又讓小宮人奉上熱茶點心,便將裡間的人悉數屏退了。
留下她們兩個人後,周嵐珍問:“你同梁行的感情似乎不錯?”
“你們是如何認識的?”
苦寒垂首道:“奴婢本是舞坊的小舞女,去年冬天受罰,傷了腿,從此不能跳舞,後來被逐出舞坊,也遭了往日舊交的厭棄。那時梁行見我可憐,時時來看望奴婢,送奴婢吃的、用的、穿的,還送奴婢藥膏。”
“起初奴婢對他有些戒心,但他冒著風險對奴婢好,還因此捱了板子受了罰……奴婢便信他是真心待奴婢的。若非如此,何必要吃那些苦、受那些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