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殿下說這番話的時候,薄唇被他要出血來,紅紅的鮮血順著唇瓣,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落在白玉石的地面上,如同綻放的一朵又一朵的梅花,紅的耀眼,卻越發襯托的殿下整個人如同枯萎的花朵一般,沒有絲毫的活力。
慧極易損,情深不壽。
當時太子殿下的模樣,讓她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這八個字。
她還記得皇后當時臉色一白,驚的後退一步,整個人差點摔倒在地,默默的看了他半響,才低低的開口:“算了,你想怎樣,就怎樣?”
冤孽啊,風家人的痴狂再沒有人比皇后更清楚,若是今日不讓他去,也許他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即使不死,也不過如這一年多來這般,是個行屍走肉。
對那個名揚天下的十惡醜女,趙後有了一絲好奇:真不知道是怎樣的女子,居然能讓她這兒子如此傾心?能讓三國太子同時傾心?該是怎樣的驚心動魄啊!
畫詞想到皇后離開時的喃喃自語:都說紅顏禍水,誰又曾想,紅顏可願做禍水?
奇異的,皇后居然能懂小姐的心思,她跟在小姐身邊一段時間,再明白不過,不管那個少女多囂張跋扈,其實到底不過是想要一份平凡淡然的生活。
夜色如染。
墨灑深處,到處一片漆黑,讓人無法看透的墨色,彷彿八方雲湧,暗潮不斷。
畫詞對前途卻越發的憂心起來。
……
“你要我幫你?”任清鳳看著眼前的少女,挑眉一笑,捧了面前的茶盞在掌心,支起手肘,慢慢就唇飲著。
這一笑,如同月破雲開,湖光十色,豔麗的讓人瞬間失了魂魄。
“你憑什麼來要求我幫你?而我憑什麼又要幫你?”
對於眼前少女,任清鳳實在說不出話來了,她真的很想很想劈開任清水的腦袋,好好的研究一番,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怎麼到了今時今日,她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的來要求她,幫她退了與唐若昕的婚事。
當任清水忽然約她一起到首飾店看首飾的時候,任清鳳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人腦袋壞了,自個兒和她是一個品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