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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羽和鬱燼坐計程車到小區外面的時候,還順便去他車上把他的行李箱拿上去了。
“你怎麼直接把箱子放車上啊?沒找個地方先安置嗎?”
鬱燼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非要牽著溫羽,散漫解釋著:“一落地就直奔你家等你了。”
“這麼著急啊,你像個上門女……”話還麼說完,溫羽迅速自己噤了聲。
鬱燼卻不打算這樣輕易放過她,嬉笑著把她未說完的話說出來:“上門女婿?你邀請我的話,當然可以啊……”
“你聽錯了,我想說的是——你像個傻悶驢,又傻又悶的驢子,還是個滿肚子壞水的悶驢。”
“別老往自己臉上貼金。”
鬱燼作垂頭喪氣樣,悵然道:“哎,原來你不承認我,是因為嫌我悶啊,那我還得再活潑一點,再騷一點,下次說不定就不會白高興一場了。”
他說的“騷”咬字特別清晰,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你是不是欠收拾啊?快走了!”
溫羽撇下他快步往前走,奈何鬱燼手拉得緊,她沒走幾步就被他追上來了。
鬱燼手上一用力,溫羽就靠進了他懷裡,他使壞地在她耳邊,意味深長地說:“我不欠收拾,我只欠你一個男朋友。”
他的下一句話順著秋風一齊捲入她的耳廓,聽得繾綣橫生,
“而且,現在我手頭就有啊,什麼時候還你?你給個準信。”
溫羽按捺住心頭悸動,冷冷看回去,坦言:“我不缺男朋友。”
輪到鬱燼猛地怔愣住,如當頭一棒向他砸去,他語氣瞬間急了幾分,手裡也握得更緊,“什麼?你為什麼不缺?什麼意思?”
“不缺就是我有的意思唄。”
鬱燼看她不像開玩笑,臉色漸漸變得越來越難看,嘴角繃得很緊,
“你揹著我偷偷和人搞物件了?阿羽,你別逗我啊,我這人很玻璃心的。”
“不說了,回家。”溫羽有意不再提及這個話題,任憑鬱燼怎麼磨她,都不開口。
溫父溫母這會兒去逛超市了不在家,所以回來後,家裡就只有溫羽和鬱燼。
溫羽進門後直奔廚房,邊走邊說:“你把箱子拖到小房間裡去,我去熬點粥。”
她拿碗轉身的時候,猝不及防撞進了鬱燼懷裡,他居然沒去房間,而是依舊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阿羽,你就告訴我吧。”
溫羽一邊往碗裡裝米,一邊頭也不回道:“我不說,說了你就要去找人家麻煩。”
“我是那種人嗎?”
溫羽不可置否,“我看是。”
鬱燼不依不饒:“你告訴我,我幫你把把關,我怎麼可能去找人麻煩啊。”
“已經成了,不需要你把關。”溫羽無情回應。
廚房裡寂靜了好幾秒,等溫羽把米裝好站起來的時候,鬱燼就貼著站在她身後,此時眼睛裡沒有了回來時的神彩,很落寞很緊張,他試探著問:
“你們實驗室的小弟弟還是小哥哥?”
“幹嘛非是實驗室的?”
“你每天除了在實驗室裡研究那些材料,還能去哪接觸男人?而且你們實驗室一堆男的……”
“你怎麼知道?”
“我能不知道嗎?十個裡面有八個男的,千防萬防……”鬱燼說著還搖搖晃晃地朝她靠過來。
溫羽伸出手擋他,“……誒誒誒,你幹嘛,別擋著我去淘米。”
鬱燼低著頭,把她手上的鍋接走,沉聲道:“我來。”
“你一個病號,躺著休息去,不用你來,一會兒又受涼了。”
鬱燼一點也不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