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沒有接,而是微微俯身低頭,示意她幫他扎。
時年於是踮腳抬手,繞過他脖子,幫他把頭髮束在腦後。等弄完了才發現現在的姿勢過於曖昧,幾乎相當於她環抱住他脖子。
四目相對,她呼吸一下子亂了,結結巴巴道:“其實……其實我們這兒的男人都剪短頭髮的,你要剪一下嗎?”
楊廣當然也發現了這個,說:“我剪了發,之後要怎麼回去?還是說你要我一直留在這兒了?”
是啊,楊廣要回去當然就不能剪頭髮了,她居然忘了這個。
時年被問住,不知道怎麼回答。
楊廣看她片刻,鬆開了她,淡淡道:“我開玩笑的。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無論在哪兒都是一樣。”
兩人捱得近,店員和周小茴沒聽清他們說了什麼,還當兩人說了什麼情話。
店員笑著說:“我猜的果然沒錯,這套真的很適合您。這裡還有一些別的衣服,也是這位小姐剛才為您挑的,要再試試嗎?”
楊廣:“不用了,我相信她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