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到時候他方可大展手腳,再說了,寒氏也到了該重新洗牌的時候了,等這些人無計可施的時候,他定會讓他們為今天的事付出百倍的代價。
不得不說,寒咧這招以退為進果然狠。
“嗯,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寒咧說完,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好好好,那侄兒我們也就告辭了。”董事們一個個手舞足蹈地走出去。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寒咧深深地陷進椅子裡,閉上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吅吅。”恰好此時外邊有人敲門。
“進來。”寒冽依舊閉著眼。
“總裁,剛才季氏那邊發來請帖,說是明晚有個慈善晚會請您參加。”楊秘書複述剛才接到的電話內容。
“慈善晚會?”寒冽睜開眼,皺了皺眉頭。他知道這個季氏,雖然是今年才起來的公司,但實力卻不容小覷。
“是的,他們說請您務必要參加。”楊秘書有些納悶,季氏的人怎麼有膽量說讓寒總一定要參加,這不是公然叫囂嗎?
還是誰這背後又有誰在操縱?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寒冽站起身看向窗外。
“好的。”楊秘書說完,退了下去。
“墨宇,你查了嗎?”寒冽隨即撥通了墨宇的電話,墨宇好像是等著他的電話似的,一打過去就接了。
“查了。他好像和季氏來往密切。”墨宇沉聲說道。
“季氏?還有呢?”寒咧好像有預感似的。
“沒了,他好像是有備而來的,我查不出什麼。”墨宇有些著急地說道。
他沒想到這個慕暖竟然這麼深藏不露,表面看似無害,實則城府頗深。
“嗯,我知道了。”寒冽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卻突然傳來墨宇急促的聲音,“對了,血狼這件事似乎也和季氏有些關係。”
寒咧一頓,輕聲問道,好像在自言自語,“是嗎?那會不會是?”
“這我可不敢確定,但是我覺得那個慕暖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既然他能做到滴水不漏,那底下一定有很多人在幫他。”
寒咧明瞭,“嗯,知道了。明晚我要去參加季氏的慈善晚會。你們見機行事。”
墨宇瞭然地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寒冽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勾起了嘴角:慕暖是嗎?我們就會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