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再回來嗎?”南宮夕顏冷凝的一笑,反正無論她去哪裡,都改變不了自己是個灰姑娘的命運,這一點,是永遠無法跟自己與之並衡的。
“只要你安分守己,就算我再回來又怎樣,能威脅到你現在的地位嗎?但如若你貪得無厭的話,那麼不用我,自己也會走向滅亡,所以我勸你適可而止,畢竟以你的條件,永遠也無法站在跟梓軒同一高度上。”貝水畫雖然也有不捨,但她懂得知足,不去強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別試圖的整天對我說教,把剛剛那個髮卡拿來,我要回去了。”南宮夕顏被她訓斥得有些的惱羞成怒,本想轉身而去,卻又不捨那誘人的罌粟花。
“不可能,因為這個東西也不屬於你。”貝水畫拒絕,這是自己特意為夏馨菲而做的東西,不願意被南宮夕顏所玷汙了去。
“貝水畫,有必要嗎?那只是一個髮卡而已,給了我又能怎樣。”對於自己所喜歡的東西,南宮夕顏總是想盡一切的辦法據為己有。
“那是我送馨菲姐姐的東西,在氣質上而言,並不適合你。”看見對方這樣的執意,貝水畫只能是實話實說。
“開什麼玩笑,送給馨菲姐姐的東西,貝水畫,你腦子進水了吧!不知道人家是晨宇科技的千金,現今的穆夫人嗎?又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你這些垃圾玩意。”南宮夕顏放肆大笑,覺得貝水畫太異想天開。
“既然覺得是垃圾,你幹嘛還想要,難道就不怕拉低了你的品味嗎?”夏馨菲的身份有多麼的高貴,不用她來說自己也知道,但有的時候送的就是一種心意,而不是用物質去衡量的低俗東西。
“呵呵!原來你貝水畫也會淪落到這一天,竟然靠賄賂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既然你拿它當寶,那麼不要也罷,但願以後的以後,我們都不會再有相見的機會。”南宮夕顏生氣的踩了腳貝水畫放在一旁的箱子,隨之的扭頭便走,心高氣傲的她,又怎能忍受得了她的一再的拒絕,所以就算再為的喜歡,只要不專屬於自己,她便會殘酷的將之毀掉。
面對這突然的一切,貝水畫有些的措手不及,看著已經被踩扁了的箱子,她的心底一寒,趕緊的去察看自己辛苦了好幾天的勞動成果,很不幸的是,完全的被踩得變了形,尤其是那一朵罌粟花尤為的慘烈。
淚,不由得滑落,拿著罌粟花的手在瑟瑟的發抖,就這麼的沒了嗎?要知道,這個髮卡是她極為用心去做的一個,不但花費了時間,更是傾注了感情在內,可現如今,卻已經失去了最初的那一份妖異,變得殘破不堪。
是否,人生有時候就必須得殘缺,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他那高貴的靈魂,指尖所過之處,是凌亂不堪的心碎,就是不知道,現在再重新的做一個是否還來得及,而就算這樣,也終究是失去了最初的那一種感情。
“很漂亮的花,可惜不再完整了。”夏馨菲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跟前,柔和的看著她手裡的髮卡,只是不曾發現她低垂著頭下那潺潺的淚痕。
“呃!姐姐,你什麼時候來的啊!”貝水畫不著痕跡的擦了把眼淚,抬頭看了她一眼又急促的轉移視線。
“我剛到,學校我已經聯絡好了,所以你隨時都可以啟程,不知道,現在能不能跟我找個地方坐一下。”夏馨菲覺得,在這裡,並不是談論事情的最佳之所。
“好,我馬上的收拾下。”貝水畫吸了吸鼻子,嗓音帶著幾分的沙啞。
“你哭了,為什麼?”夏馨菲凝視著她那有些發紅的眼眶,還有那淚痕未乾的容顏。
“沒有,只是眼睛不小心的進了沙子,被我給揉紅了而已。”貝水畫並不想把自己跟南宮夕顏之間的事情告訴她,就這樣吧!或許隨著自己的離開,所有的事情也就跟著變成了一種過往,再也無人提及。
“現在呢?好了嗎?”夏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