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再說吧!”秦卿塵欲言又止,不好跟他們馬上的道出實情,感覺還是讓他們親眼證實過再說。
“怎麼,狀況不樂觀嗎?”百里雲曦的內心是敏感的,很快的便能從秦卿塵的表情變化中察覺出了事端來。
“先看過再說吧!”秦卿塵推開了病房的門,讓他們進去。
病床上,一男子靠著床頭而坐,看見他們進來,防備的縮了縮脖子,清純無比的眼眸,此刻,正驚懼的睨視著他們。
“司北,你終於醒了。”百里雲曦高興的走了上前,但對方,卻潛意識的躲避了下。
“沒事就好。”溫顧安見他這樣的精神奕奕,內心很是欣慰。
“你們,是誰?”司北茫然打量著他們,表情,看著很害怕,不像是裝的。
“他,這是怎麼回事。”溫顧安轉頭的看著秦卿塵,怎麼感覺現在的司北,是如此的陌生呢?
“這也是我要跟你們說的事情,雖然說,他甦醒了過來,但是,他已經封存起了自己的所有記憶,所以現在的他,就像個初生的嬰兒那般,是沒有任何記憶的。”秦卿塵一邊說,一邊的伸手揉動著司北的肌肉,可能是因為他身穿著白袍的緣故,司北對他,竟然沒有任何的排斥感。
“怎麼會這樣。”溫顧安轉頭看向了司北,不難發現,現在的他,確實宛如秦卿塵所說的那樣,像個初生的嬰兒般乾淨剔透。
“估計是上次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太大,從而自內心深處便潛意識的去拒絕記起那些。。”秦卿塵倒是覺得,這對司北來說,未免不是一件幸事,從頭開始,有時候要比去延續過往要來得輕鬆許多。
百里雲曦伸手,摸了摸司北的頭,真的把他給當作一個孩子那般的去關愛著,低頭小聲的哄著他。
“那麼以後呢?還有可能會恢復嗎?”溫顧安的心情,是複雜的,一方面,他希望司北可以心無旁騖的活下去,另一方面,又覺得失去了自我的他好可憐。
“這個很難說,畢竟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的奇蹟,是醫學這個領域所無法解釋得了的。”秦卿塵知道,溫顧安肯定很難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但比起沉睡不醒,現在這樣的狀況,已經算是老天對他的一種眷顧了。
“聽這意思,就算我想詢問些什麼,也不可能了是嗎?”宋冰凝姍姍來遲,剛好的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是這樣沒錯,宋警官,很高興見到你。”因為是冷西澤所喜歡的女孩,所以,秦卿塵對她特別的客氣有禮,因為指不定哪天她就成為了家人中的一員。
“謝謝!”宋冰凝頷首示意了下,介於他是冷西澤的好友,莫名的讓她有些的心慌。
“我們家西澤,比較的愛惹是生非,就勞煩你多多擔待了。”秦卿塵這話,儼然就是把冷西澤給當成了個孩子般來託付著。
宋冰凝的嘴角,尷尬的扯動了下,但這樣的一種場合之下,又不知道該跟他怎麼的解釋才好,所以,只能微微的笑了笑。
“那麼,其它的身體機能呢?沒有什麼損傷吧!”溫顧安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一個事實,看著這樣的司北,或許,自己更容易原諒他當初對百里雲曦所做出的那些過激的舉動。
“放心吧!除了失憶之外,其餘的一切,都很正常。”秦卿塵感覺,司北能再度的清醒過來,已經算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了。
“不管怎麼說,謝謝你。”溫顧安的這一聲謝謝,是無比真摯著的。
“客氣什麼,都是朋友,好了,你們跟他相處一下,我還有手術,就先去忙了,有什麼事叫我們的醫生就可。”秦卿塵說著抬手看了眼時間,並不是那一種嗜好功利之人。
“嗯!改天請你喝酒。”男人之間的友誼,好像都是從喝酒中建立起來的,他們貌似也不例外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