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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煜也懶洋洋地甩出幾道靈力鋒刃,眨眼間就把剩下的巨石紛紛破開,
巨石炸開,“撲通撲通”幾聲砸落回赤紅的江水裡,露出了中心幾隻渾身赤紅髮黑的異獸。
“吼——”它們拖著赤紅的光芒,咆哮著撲向凌空而立的女魃和她身後的模糊的城池。
女魃神色一冷,素白的雙手一甩,兩道赤紅的流光劃出兩道弧線,轟然迎向那幾只異獸,把它們紛紛擊得連連後退,而後她飛身而起,雙手蘊起一大片明亮熾熱的亮白光芒,閃身而過,並指凌厲地劃過兩隻異獸咽喉。
“吼——!”兩隻異獸慘嚎一聲,被女魃一擊而頭身分離,噗通兩聲掉回了赤紅河水裡。
樊鴻熙長劍一蕩,一劍翔空劃過,明亮的劍氣如展翅翱翔的白鳥,清越地呼嘯著,展翅轟然劃過兩隻異獸的身體,瞬間把怒吼著的兩隻異獸一分為二,紛紛砸落回河水裡。
剩下的三隻異獸趁著女魃和樊鴻熙攻擊的空隙,嗤嗤笑著,直衝向河水對岸。
“唰唰唰”數道巨大的靈力鋒刃呼嘯而過。
異獸們僵硬地頓在了半空中,然後渾身驟然炸開成數塊,無力地噼裡啪啦地砸落回河水裡。
女魃一怔,就見陶煜懶洋洋地蹭到了樊鴻熙身邊,被他含笑地摸了摸頭。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樊鴻熙,又用一種彷彿第一次見的目光掃視了一番陶煜,渾身緊繃戒備的氣息終於漸漸放鬆下來。
陶煜看了一眼下方滔滔湧動的江水,問道:“這條江水下居然藏了條赤炎魔脈,內陣用這個做陣眼把你困住?”
女魃目光微黯,點頭輕聲說:“我們回岸邊說罷。”
他們落回濃綠蔥鬱的江水岸邊,女魃一落地,青衣衣角附近所觸及的所有青草和嬌嫩小花登時枯萎一片,轉瞬便化作一截截乾枯的灰褐粉末掉在了土地上。
女魃垂眸看了腳下一眼,起身一躍,重新落在了那塊巨石上。她一離開,那片乾枯的土地登時回春,一片片青翠的小草從灰褐的土地中冒出,眨眼便覆蓋了那一片土地。
陶煜抱臂問道:“那些異獸都是什麼?我記得魔脈不會生出這種東西,看著就不太好吃。”
魔脈大都是些力量極為暴烈的天地靈力匯聚一處,因此爆發而出可怖威勢之地,可那些威勢也是毫無靈性的天地攻擊,可從來都沒有那種異獸生出。
女魃淡淡地說:“那些異獸都是因河下的赤炎魔脈蘊生而出的,深藏在地下的濁氣被這股強大的靈力激盪而出,互相融合交匯,便蘊生出了這種東西。”
陶煜嘖了一聲:“此方濁氣如此厲害?”
女魃:“自從天崩地陷後,便是清氣消亡,濁氣上升。若不是清輝仙君消散自身,讓一身清正靈力重新充盈世間,恐怕整個洪荒早已經化為虛無的渾淪了。”
一提及這個,陶煜目光一冷,渾身氣息瞬間一僵,緩緩沉下。樊鴻熙安撫地握了握陶煜的手,被他反手握緊。
她在巨石上坐下,問道:“你們還想問什麼?”
陶煜和樊鴻熙也躍上那塊巨石,陶煜問道:“我還想知道當初天地大劫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夸父會變成那個模樣?”
女魃側頭想了想,說:“我記得夸父似乎是因為復活失敗,所以變成了那個模樣。”
陶煜眉頭一皺:“復活?”
女魃點頭:“不錯,是巫族研製的不死藥,似乎是想復活死去的仙神。”
樊鴻熙:“是想要復活誰?”
女魃輕嘆一聲:“復活很多很多的仙神……人族與妖族的大戰之初,人族處於劣勢,許多相幫的仙神都被妖族和異獸斬殺,為了恢復損失的戰力,姬軒轅便讓巫族開始研製不死藥,只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