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頭上一抹綠【笑哭臉
姬恆:【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啊.jpg】
楚妤:……我什麼都不知道!!!
五一勞動節,要不今天加更?
想要加更嗎?加更了會表揚我嗎?【doge臉
☆、莫辨
曾經和楚妤訂過親的定國公府的三少爺,姓蘇單名一個茂字。
姬恆對這些很清楚,因而在看到玉佩上的這個“茂”字時,輕易聯絡起了這個人,想到了楚妤和蘇茂之間的事情。
平江侯府和定國公府有些親戚關係,彼此便有往來,楚妤和蘇茂也是打小就認識的,可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麼多年,總是有感情在的,問題卻不在這裡。
既然蘇家退了和楚家的親事,甚至楚妤已經入宮為後,蘇茂憑什麼使手段送這麼些個玩意進宮?誰給他的勇氣做這種事?是完全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了?
姬恆卻沒有想楚妤和蘇茂二人或早已私通的可能,他自認對楚妤的這點了解還是有的。假使她真的做了這樣的事,必定日日痛苦也不會在他面前那樣坦然。
他們互相交換身份,如若存在這樣的秘密,根本沒辦法守住。秘密一旦被發現所帶來的後果,不論是楚家還是蘇家,都決計承受不起!
難道是因為楚妤此番受了重傷、命懸一線之事,蘇茂擔心她擔心到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呵!若他沒有記錯,待下個月初,蘇茂就要娶妻成家了罷?
姬恆心思稍定,再瞧一眼手裡的玉佩,不由得壓了壓嘴角。忍下把這礙眼的東西直接丟到恭桶裡的衝動,他先是將玉佩收回香囊,繼而將香囊藏到了懷中。
楚妤身邊這個叫玉竹的丫鬟既有二心,往日也不能夠再留了,還有……姬恆兀自想著。須臾,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嘴角一挑,心情卻似變得愉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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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妤乘著御輦到得御書房,對鳳央宮發生的事情自一無所知。
她到的時候,鬱凌峰已在書房裡面等候許久。
見到楚妤,本被宮人請著坐下喝茶的鬱凌峰即刻站起身。他兩步迎了上去,待到楚妤走到書案後面,方一撩衣襬,垂首單膝跪地,同她行禮請安。
上一次見到鬱凌峰已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了,而今見面,竟是這般情形,楚妤往前怎麼都想象不到。她與鬱凌峰雖認識,但算不得如何熟悉,便不過爾爾。
楚妤神色如常同他免禮,自己在書案坐下之後,又請鬱凌峰也坐。過多的閒話卻也免了,兩個人很快談起正事。如姬恆所言,鬱大人果真是來稟明刺殺一事的。
依鬱凌峰所言,七夕的那場刺殺乃是先前朝廷端了的邪教殘黨所謀劃,背後並無其他的主使。透過拷打揪出來的那個內應,得到的也是這個結果,沒有出入。
朝廷三月初端掉的邪教,楚妤聽說過。倒是傳得挺玄乎的,據說創教之人乃是得了天命,無所不能,而但凡入此教之人則皆可一世順遂、無病無災、幸福安樂。
它們名為上善,說是創教者某一天忽得異感,玉皇大帝入夢訓誡,痛罵一通,並且要求他醒來即刻著手創辦此教,連帶著賜了這個名字與無數金銀珠寶。
及至後來,又有一日,玉皇大帝再次託夢於此創教者,道只要他揭竿而起,他日便可穩坐萬萬人之上的位置。堅信此事的創教者,就這樣帶著一幫百姓造反了。
未出半個月,動亂得到了平息,而這個創教之人亦自刎人前,餘下的教眾被抓的被抓、逃跑的逃跑,一下子就分崩離析了。豈料竟還有這樣的後招。
現今查明瞭是怎麼回事,背後無人指使,自是好的。聽罷鬱凌峰的話後,楚妤定了定心神,一頷首道,“朕知道了,你也辛苦了。”
“既為人臣子,自有職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