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他們這一行此次本就是他帶隊,衛晞算是跟著看的吉祥物,所以他當時並沒有察覺出什麼不對勁來。如今想想,誰人迎上來不先朝走最前面的打招呼,明明知道此行還有一位小師叔在,卻彷彿只當一個普通弟子對待?
就算商量正事時要同他說,那怎麼著也該先同小師叔打聲招呼吧!
另一邊,郝靜姝忍不住道:「我還以為小師叔要忍著這事。」
「為什麼?」衛晞反問:「先前是因為剛來正事要緊,畢竟人命關天,鬧起來耽誤事兒。這會兒事都辦得差不多了,不頂他一句你受得了?」
「你要記住,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怒火攻心。」
他還順手送了郝靜姝一張大字,上書:「誠實,自信,勇敢,堅強,樂觀。」
郝靜姝:「……?」
衛晞:「好好記著。」
「哦。」
等到越修霆幾人回來時,他們的對話已經結束。幾位劍宗弟子還是十分生氣,要不是如今賈家人心實在經不起再亂,今天說什麼也得把那姓賈的打得滿地找牙。
看不起小師叔,就是看不起劍宗,看不起他們。
「小師叔肯定更生氣,剛剛都負氣離開了……」這人正說著,就瞧見衛晞正站在那裡,瞧著就平心靜氣心情也還好的樣子。
「……」
衛晞給他們一人甩了一張《莫生氣》。
並表示:「誰要還生氣,就去把那老頭兒打一頓。」
眾人:「……」
的確,賈家主不光年紀稍微有點兒大了,因為修為不怎麼樣的緣故,看著也已經是一位年過半百的模樣了。
「都快老死了還在築基期,竟有臉瞧不起別人?」
「井底之蛙,尚無自覺。」
不過這樣一提,眾人倒也當真沒那麼生氣了。衛晞擺了擺手,表示時間還早,他還能回去再睡一個半時辰。
而越修霆幾人則並沒有休息,他們在討論著明日該由誰吸引注意力,而誰去找那幾個面露異色的下人尋問情況。
當然,這些決定下來好還是會支會衛晞一聲。
一來他們是一起來的,有訊息總要互通有無,有時候一點兒小訊息都有可能左右結局。若是當真無能為力也便罷了,萬一就因為少長了一張嘴出了差錯,那可真是悔都沒地方悔去。
還有一點便是衛晞此行也有漲見識的心思,如果什麼都不幹只等著結局,那這趟他來得便沒意思。
還不如在宗門內等著,旁人回頭回來給他講講便是。
而衛晞也不能算當真的小白,他在無限流世界遇到的危險不知凡已。若要真刀真槍的打,他可能不是這些修行之人的對手,但要論別的,那可未必。
更何況他稍微換算一下,覺得這事兒就跟以前進了副本似的,流程應該都差不多。
就先從『嫁衣』開始。
所以第二天越修霆等人配合在府裡問詢,他則是帶著郝靜姝及另外兩名弟子出門去了酒樓。
一則吃飯,二來這裡的訊息最為靈通。
賈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靠瞞顯然是瞞不住的。現在滿城已經傳開了,說什麼的都有。
郝靜姝三人就看到衛晞往那一坐,湊過去就能跟人聊起來。
旁人問他看著眼生,不像本地人,他則道:「一介小人物,這不出來走個親戚,誰能料到撞上這種事情了呢。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解決掉,這樣一個搞不好,那妖魔出來對咱們下手怎麼辦。」
那修士聞言頓時忘了問他來歷的事,當即道:「可不是,我也就才鍊氣三層的修為,要不是劍宗的人昨天來了,我都考慮要不要出去避一段時間了。」
「那道友比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