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忘事啊,那天下著大雪,你凍得渾身發抖,當時可是喝了我一杯酒。”
“這個……”謝傅記起來了,確有此事。
謝傅急道:“月鴻,你讓我親手拿,不然就不讓我喝,我當時都快凍死了。”
這副表情落在澹臺鶴情眼中,分明就是一派狡辯。
這時有個娘子笑道:“好了,大家別欺負李公子了,相處這麼多年,大家還不瞭解李公子的為人,彬彬有禮,便是同處一室,都沒瞧見過大家的身子一眼。”
哎呀!!!
謝傅又激動起來,頗為感動道:“瞧瞧,桂芳姐說的才是人話。”
這時桂芳笑道:“也就瞧過我一個人的。”
謝傅一懵,整個人愣住了。
眾女包括唐媽媽驚呆了,大家都清楚李少銘不近女色,所以才特別喜歡打趣他。
紛紛問道:“桂芳,什麼時候的事?”
桂芳欲言又止。
“抱歉,我還有點急事,晚上再來。”
謝傅說著起身欲走。
唐媽媽一雙熊臂將謝傅給抱住,沉聲道:“說清楚,這可是真真的白嫖!至少要給我做十首曲子補償!”
“桂芳,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桂芳也是一時興起,拿舊事揶揄李公子,怎知卻是挖坑自己跳進去。
在唐媽媽的逼問下,弱弱說道:“有一次我月信一月不去,李公子讓我給他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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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傅捂臉:“你怎麼把這個都說出來!”朝澹臺鶴情看去,她的臉已經黑了。
唐媽媽卻得意的笑,得意的笑:“不打自招,李少銘,你算不算白嫖!”
謝傅朝桂芳看去:“你說實話,我有沒有治好你,你別恩將仇報!”
桂芳一臉心虛,她原本也只是想開開玩笑,怎知鬧成這樣,正要開口,這時澹臺鶴情冷哼一聲。
眾女這才發現大廳多了一個女子,但見此女一張鵝蛋臉生的十分白淨,唇紅如胭,黛眉細長,婉婉中透著幾分冷豔氣質,一下子就把她們給比下去了。
澹臺鶴情有小鶴夫人豔名,豈是浪得虛名,隨隨便便就能比的。
太美了,一眾青樓娘子立即對她產生敵意。
唐媽媽責問道:“你是哪個樓的賣笑人?”
澹臺鶴情透著傲色冷睨一眼,也不應答,轉身就走。
謝傅立即追了上去拉住,開口就是一句:“好情兒。”
眾女聞聲訝異,在印象中,李少銘可不會巴結女人,這諂媚討好樣還是頭一回,頓時紛紛吃醋。
“媽媽,李公子好像對這個女人不一樣啊。”
唐媽媽冷哼一聲:“砸場子砸到我凌雲樓這裡來了,分明就是挑釁,小娘子們,拿下李少銘!”
眾娘子就等唐媽媽這句話,立即擁上前去,左一聲嬌滴滴的李公子,又一句酥酥融的李公子。
手也沒閒著,吐氣如蘭的香風一個勁的往謝傅身上吹。
澹臺鶴情要走,謝傅扯著不放,嘴上說道:“好姐姐們,你們別鬧了。”都是照拂過他的好姐妹,若是換做其她人,謝傅早就不客氣了。
再大方的女人也受不了,澹臺鶴情一發狠一用力,就擺脫謝傅,大步走出門口。
謝傅只是追出兩步,就發現自己身上的外袍被人給脫了。
原來剛才在那七手八腳的空隙,一眾娘子已經解了他的腰帶和衣襟。
看見謝傅下半身是一條大紅褲衩,眾娘子噗呲大笑起來。
這條大紅褲衩是有點豔麗,特別穿在男人身上顯得特別另類。
不過卻是顧仙庭在出嫁前親手給謝傅縫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