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戳我的腦門,無奈的笑了下:“呵~你呀!要是再瞎想的話我就真的把你抽筋拆骨,好好工作去得了。”
我噘著嘴偷偷的白了夢姐一眼,這有可能成為我丈母孃的女人還真是惡趣味。總這麼嚇唬我有意思嗎?也不怕哪天一個不小心嚇死我。
現在緊張的我都想去廁所了,按照這個節奏發展下去,被嚇死之前我這倆腰子就得先被嚇出毛病,於是我也沒搭話徑直朝著洗手間走去。
等我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一個熟人到了門口,不是別人正是郝旺!
只見郝旺滿臉愁容的進來,先看了一眼吧檯裡面的夢姐,隨後目光又掃視了一圈,最後把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看到郝旺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翁婿倆肯定又有事了。郝旺貌似有點懼怕夢姐,也沒去吧檯,直接來到我身邊。
我看了一眼夢姐,她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麼根本沒注意到我們這邊,還沒等我開口呢,郝旺有點臉紅的說:“兄弟,我又來麻煩你們了。”
看到郝旺的表情我就能確定了,這次一準是馬大師又接了什麼棘手的活,他們自己搞不定了又跑過來求援。
我壞笑著問:“郝旺啊。不會是馬大師。。。又被軟禁了吧?”
“哎呀,不是!這次吧事情有點不好搞。我老丈人他。。。害!還是錢老闆那邊的事情。”郝旺越說聲音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我一挑眉毛捅了捅郝旺壓低了聲音說:“看你那個難以啟齒的樣子,難道是馬大師也捲入了什麼桃色事件?”
一想到馬大師那個猥瑣中年油膩的樣子,我就覺得八成跟桃色事件有關。郝旺應該也不是害怕夢姐什麼的,他就是不好意思說。
郝旺把我拉倒一邊小聲說:“哎呀,這次事情主要是狂哥。就是上次你說像鬥敗公雞那小子。。。”
聽郝旺說完我才知道,那個鬥敗公雞張濤,跟錢老闆有點親戚關係,不過也是出了五服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這錢老闆為人比較和善,親屬找到他的時候,他看著張濤還算老實,也就把張濤安排到了自己的產業裡面工作。
這張濤看著老實都是裝的,他骨子裡就不是個省油的燈。這小子總覺得抱上錢老闆這條大腿,加上還有點親戚關係。以後他就是社會大哥了。
本來他就是在錢老闆的酒店裡當司機,沒過多久就開始到處吹,說他是錢老闆的親戚如何如何。
慢慢的酒店裡面的員工也知道了他的德行,表面上對他還算客氣,背地裡沒少戳他脊樑骨。
結果溫泉山莊的事情解決完沒多久,這小子去夜店喝多了,看到漂亮女人就大呼小叫的要人家過來陪喝酒。
正所謂天狂有雨,人狂有禍。他這天狂的名字也不算白起,還真惹到了一個社會大哥的女朋友身上。
一場大型群毆現場就這麼開始了,張濤被打了的抱頭鼠竄,好不容易從夜店裡跑出去,他還回頭罵著大街說要回來報復什麼的。
也是他倒黴,他回頭罵街的時候正好在馬路中間,結果被一輛車撞的飛出去老遠,還沒等到醫院他就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