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段怡的視線,段思賢看了過來。
他想了想,抓起了桌上的一隻梨,遞給了段怡,“吃麼?”
段怡接過梨來,放到嘴邊咬了一口,比起梨子,她更想吃栗子燉雞,也不知道知橋知不知曉把湯煨到小爐子上,熬得久了,若是熬幹了,便不美了。
段思賢瞧著,突然勾起嘴角笑了笑。
段怡一梗,一口梨子卡在了嗓子眼裡,上不得上,下不得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她知曉這個便宜父親好看,段淑便是像了他,美豔不可方物。
可沒有想到,他笑起了這般美,像是天上的仙人突然下凡了似的,又像是春日暖陽的照耀之下,河水突然化了冰,枝頭冒出了嫩芽兒,花苞開出了花。
即便是春風沒有拂面,你卻已經知曉,春日來了。
段怡劇烈的咳嗽著,恨不得尋個地縫鑽進去,她能找崔子更借把殺豬刀,將顧杏傳給她的那片腦子給削了麼?
她正胡思亂想著,就感覺背上一記重錘錘了下來,一股子悠然的香氣,直往鼻子裡灌,灌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咳嗽也止住了。
“你沒事吧?”段怡一抬頭,就瞧見了段思賢有些擔憂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