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顧甚微一眼,“他日你們回汴京,若是見到翟狄,可能幫我問他一聲,為何?”
顧甚微一愣,想起那皇城司內鬼乃是朱䴉曾經的摯友,輕輕地點了點頭。
“如果我們回得去,皇城司有撥亂反正的那一日的話。”
朱䴉聞言卻是輕輕一笑,那張平平無奇的臉陡然一垮,“要是救不回張大人,我把你同魏長命的腦殼擰掉!”
他說著手指輕輕一動,地面出現了一個坑洞,整個人嗖的落了下去。
顧甚微瞧著,扇了扇鼻子上的灰塵,她扭轉頭朝著汴京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值得麼?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吳江在松毛嶺下問她的話。
在人們根本就看不見的地方,為了那個重文輕武的無用之君,拋頭顱灑熱血。
當然是值得的。
不為那人,卻是為了那個國與家。
……
王都的夜晚同汴京是不同的熱鬧。
不是輕歌曼舞,卻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街市上鬧哄哄的舉著火把熱舞的喧鬧。
那小酒館裡這會兒人滿滿當當的,牧成是這個名叫羊腸子的小酒館的常客了,他這人結交廣泛平日裡最擅長說故事,幾乎是夜夜都會來這裡一回說上一段,然後就會有那不差錢的主兒,請他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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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西夏人可真不是東西,竟是敢在我們北朝玩這等李代桃僵的把戲!也不知從誰哪裡借來的膽兒!”
酒館裡的人應著聲,一個個的擼起袖子,露出了他們以引為傲的大胳膊肘子,嚷嚷了起來,“真該死啊!”
牧成見狀,立即喊道,“可不是麼?氣得我這酒都上頭了!”
“牧先生可不能醉了,先吃盤烤腰子,記在我賬上了。”
牧成瞬間就喜笑顏開了,自從昨日他說了耶律尋不舉的事之後,願意給他打賞的金主一下子便多了起來。
他想著,趁著打鐵道,“你們聽說了麼?在我們這附近出了個蟊賊兒,專門偷婦人的褲衩子。昨兒個我還聽一個姓孫的阿婆當街叫罵,罵那蟊賊不是個東西,連七十歲老婦的褲衩子都偷!”
偷褲衩子賊他是有所耳聞的,但是那孫阿婆是他編的,不這麼說,怎麼引起譁然呢!
牧成心中盤算著,臉上不由得帶了幾分得意!若是今夜那小賊還出來就好了!
他這心思剛落,就聽到酒館外頭有人喊道,“抓賊啊!抓賊啊!有人想要偷我阿妹的褲子!給我打死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這話一出,牧成一陣風一般的躥了出去!
他不跑到第一個,明日怎麼好靠這故事賺吃喝!
他想著,循聲看了過去,卻是一愣,只見跑在最前頭追蟊賊的那三人,竟是大雍人!
這還不是最稀奇的,最稀奇的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娘子,她摟著一個比她高出大半個頭的男子,跑得飛起!
從前只見郎背娘,哪裡可見娘抱郎!
牧成的眼睛亮了,他抽起一旁挑著的酒旗,拔腿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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