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金銀、絲綢、絹帛,劫掠人馬一個沒有抓到。你為了不讓賦稅減少,今年的賦稅又私自增加了許多,本來百姓交稅以後剩餘就不多,增加賦稅以後很多人都逃了。你報告的時候不說二龍山大隊人馬只說是幾個盜賊,然後隨便抓捕良人充當盜賊,對於真正的盜賊卻一個都沒抓住是不是?沒想到二龍山真盜賊和百姓秋毫無犯,你自己卻亂抓良人當盜賊。”
聽到他說縣尉抓捕良人做盜賊,縣令當即對縣尉說的他身份是金國奸細這件事懷疑起來。
“這位少年是不是也是被抓的良人呢?”縣令心裡自問道。
不過他說的也不能全信,於是轉頭問縣尉道:“可有此事?”
縣尉回答道:“額,這個,這個……”
小步走到縣令身邊附耳道:“大人忘記了,那天我跟您說有山賊來襲,您當時正跟小娘子喝酒,您說寫了文書上報就行,眼下您有要緊‘案子’要辦,下官不敢過多打擾。”
縣令聽完轉頭睜眼瞪著縣尉,明顯很不高興地樣子,輕輕敲了兩下桌子,低聲問道:“那增加賦稅也是我讓你做的?”
縣尉拱手了拱手,態度十分謙卑,又繼續貼耳說道:“增加的賦稅裡面有七成是大人您的,我正想等秋天收好了就給您送來。”
縣令轉怒為喜,笑道:“好,你辦事,我放心。”
又對甘有志說道:“此事我知道,六月份確實來了幾位小毛賊來偷東西,沒你說的那麼誇張。此事民間百姓口口相傳,多有誇張,你在青州住上幾天,聽了這些故事講述給我,說明不了什麼。”
甘有志心下好奇,這縣令剛剛好像是要處罰縣尉的模樣,怎麼一下子態度又轉變了,心想:“不管了,既然你們總說過去的你們總說是老生常談,我給你們來點猛料。”
其實縣令知道甘有志是知州的私生子,無論他說什麼縣令都會附和的。
只是縣尉既然給自己上了供,他就要保護縣尉。
所以他才說甘有志一切都只是道聽途說,就是為了證明佔位置無罪。
但是甘有志並不知道縣令的想法,一心想要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於是他準備爆一些猛料。
他想了想,說道:“明日午時,有長虹貫日,白虹長三丈有餘,白虹在未時消失。未時過後,晴空萬里,豔陽高照,但是會有雷聲響起。”
說到這裡翹起了二郎腿,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問道:“二位大人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縣尉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白虹貫日,必有災禍,聶政之刺韓傀,白虹貫日。無雲而雷,必有兇亂,秦二世元年,天無雲而雷。是歲,陳勝起,天下畔,趙高作亂,秦……”
後面是說秦朝亡國了,但是縣尉不敢說下去,因為對映在當下,就是說他們也要亡國了。
“秦什麼?”他催促道。
縣尉頭上開始冒出冷汗,他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還是不敢繼續說。
縣令此時過來打圓場,和顏悅色對甘有志說道:“老夫對於你的經歷深信不疑,你不必再跟他較真,你就先行在我府上歇息一晚,明天咱們一起看這白虹貫日。”
縣尉和他心裡都奇怪,縣令這麼說話到底是幫哪頭的,一會護著縣尉,一會護著他。
其實縣令一方面認定了甘有志是知州的私生子,這是他加官進爵的寶貝,是一定要供起來的。
另一方面也是想看一下明天的天生異象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
那麼那份“天大之功”就也是真的,雖然這個功勞比不上給知州找到兒子重要,但是誰會拒絕再多一份功勞呢?
縣尉見縣令不查甘有志身份,悻悻而退;
甘有志也不是說假話的人,一心想等著第二天證明自己,也就到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