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好看,只能委屈你了”
什麼玩意?許大茂整個人都懵了,這是什麼操作?莫須有的罪名啊!但還真不敢質問,只能他們說什麼是什麼。
又看到許大茂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態,又安慰起來“你級別還保留著,思想勞動改造時間也不會太久,放心啊”
心裡在瘋狂吐槽:奶奶個熊,人死吊朝天,不死萬萬年。可面上只得連連點頭,口稱:“明白,明白。”
付強也沒再說什麼,起身和許大茂握了一下手,又把剩下的半包煙塞給他就走了。
留下的那個記錄員上前和許大茂說,要他去辦一下手續,就可以回去了,而他的思想勞動改造的執行,由軋鋼廠執行,公文也會發到軋鋼廠廠辦。
沒辦法,只得隨他去辦手續。許大茂心裡想著,只要不死,不坐牢,一切都好說。
一個小時後,許大茂走出了處事局,心裡已然明白,他就是楊廠長和李懷德爭權的犧牲品,他是李懷德這邊的,仇恨肯定得加到楊廠長身上,哼,他日必報。
大概快五點左右才踏進四合院大門,一身疲憊,先回家燒水,洗個澡,去去晦氣。
“大茂哥”秦京茹一臉驚喜的跑過來,在一眾大媽大嬸的目光中,拉著許大茂的手,關心的問“你沒事吧,真是急死我了”
這從何說起,許大茂有些詫異,和秦京茹應該不熟吧,他急個毛線。
“還好,還好,怎不見你帶槐花呀”許大茂差開話題。
“於莉姐抱著呢”秦京茹跟著許大茂往他家走。“我跟你說呀,…”小姑娘的嘴巴很利索,把院裡有趣的和秦準茹從廠裡帶回來的訊息說的活靈活現。
以前怎麼沒發現秦京茹這麼能說,門開啟,站在門外沒進去,笑著對秦京茹說“京茹,我得燒水洗個澡,現怕沒空聊天”
“哦,哦”秦京茹抓著許大茂的胳膊,“那我幫你去燒水,你去找衣服吧,其它別管了”
在許大茂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擠進了屋裡,直奔廚房。
沒有辦法,只得先去找換洗衣服,全身有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