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陸微微笑起來,他對上齊安安憐惜目光,俯身在她眼角輕輕吻了吻:「不貴,這是你的十八歲生日,我只怕給的不夠。」
其實齊彥說的真不錯,安安什麼都不知道,還是傻傻的把一顆心都交給了他。她是從小住著大別墅,被哥哥捧在手心裡的明珠,卻不在乎他骯髒的出身,也無所謂他一無所有。
他只不過是送了她一套小房子,她卻心疼他,怕他花錢了。
江陸向下在齊安安的唇上輕輕啄吻,他的一切都是她的,這只是第一個拿到明面上的東西而已。
「安安,十八歲和其他生日不一樣,你長大了。」這是從未成年跨越到成年的生日,這個禮物也許不是最貴重的,但卻是他一腔無以言表的心意。
江陸的吻很輕,像羽毛一樣拂過就要離去,齊安安忽然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踮腳在他將將離開的唇上吻了一下。
她還不太會,以前每次親吻都是由江陸主導,齊安安第一次主動,不知道該怎麼撬開對方的唇齒,就貼著他的薄唇在上面舔了兩下。
江陸失笑,隨即微微彎下腰方便齊安安毫無章法的吻。他輕啟唇齒交付於她,而她還是不得要領地亂舔輕咬。
江陸第一次沒有耐心等她學會,被撩撥的心猿意馬,沒一會兒就直接奪回了主動權,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齊安安被江陸吻得暈暈乎乎,不知怎麼就想到了昨天室友們七嘴八舌的限制級話題。一吻結束,她靠在江陸懷裡還有些微喘,羞怯地輕聲問:「江陸,那我們什麼時候住進來呀?」
江陸一怔,看了她一眼。
齊安安眼睛裡還有層薄薄的水光,也正亮亮的望著他。
這傻姑娘。江陸都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好,又好氣又好笑:「嗯……結婚之前。」
哦,結婚之前呀。齊安安又問:「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江陸都被她問笑了,溫柔地摸了摸她發頂,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等畢業我們就結婚,好麼?」
他這樣輕哄的語氣,齊安安終於聽得有些臉紅,重新撲進江陸懷裡笑。過了一會兒,她覺得這樣表達不夠清楚,再度抬頭看著他:「那就這樣說定啦。」
說定了。他也很想早些把她娶回來,他的安安,任誰照顧他都不會放心的。
江陸將人抱緊了些,在她耳邊低聲說:「好。」
……
大一的時光過得很快,剛剛熟悉這個學校,一年就不知不覺過去了。第二年對大學的新鮮感稍微淡去一點,一放假學生們都開始想著出去到處玩一玩。
十一放假,季若夢約齊安安,問她有沒有興趣一起出去旅遊。
季若夢和於天揚也都考來a市,季若夢的學校就是a大旁邊的科大,兩個學校離得還很近,於天揚就比較慘,他的學校在a市的郊區,不過好在是一個城市,總比異地戀要強。
「我都想過了,就咱們四個一起,兩男兩女又是兩對情侶,做什麼都很方便。四個人吃飯的時候可以比兩個人再多點兩個菜,能吃到更多的種類,而且還是打車的標配。怎麼樣安安寶貝,考慮一下?」
齊安安被季若夢說的挺心動,顯然她已經搞定了於天揚,現在就來搞定她和江陸了:「我沒什麼問題,你等下我問問江陸的意見。」
季若夢一拍大腿:「行了,你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了。」還問什麼江陸的意見,她就不信齊安安說想去,江陸會對安安說一個「不」字。
齊安安掛了電話就跑去問江陸,她怕江陸遷就她,倒沒說自己想去:「江陸,夢夢和於天揚放假要去旅遊,問我們兩個要不要一起,你想去嗎?」
江陸看著她的眼睛,笑著低聲說:「想去。」
那就這麼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