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景哈哈笑道,不再捉弄七弟:“穆雲翼和穆雲飛跟在父親身邊,他們出冀北去了。”
穆雲垂對對軍事早已不是一無所知的白紙,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此中意味:“代國?”
穆雲景不置可否。
穆雲垂又想到什麼,驚恐道:“那你要我帶樑上燕去見姚萬重,實際上就是為了提醒他,父親不在沂陵城!否則怎麼會拿這種看似重要,實則無人認可的東西當信物!這連父親的意思都不是,是你刻意為之!因為父親不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但是我們明明卻有這麼多兵馬壓過來,那就意味著我們大機率只是做做樣子,只是演戲的話不至於此,一定另有所圖!”
“可是費這麼大力氣演戲,又暴露了所有的動向,我們圖什麼?”
“只能說,出兵是父親的安排,洩密卻是你的自作主張。”
“四哥,你這是通敵啊~”
穆雲景欣慰地拍拍穆雲垂的腦袋,道:“七弟,去見姚萬重的是你不是我啊。”
見穆雲景近乎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穆雲垂反倒輕鬆下來:“看來這邊確實打不起來了,挺好,待到代國訊息傳來,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穆雲景突然笑得肆無忌憚:“傻弟弟啊,燕國兵馬大都督在此,燕王也只是帳前軍將。”
穆雲垂目瞪口呆,平生首次發覺,那個親近無邊的四哥是如此的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