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一眼藺景梟,沐琉走出大門,對弟弟擺了擺手,身形一閃化作流光。
“哥哥好強!”袁奕典很是嚮往。
藺景梟垂頭,掩住一閃迸射出的強烈意念。
沐琉之所以並沒太過苛刻大老虎,也是驚訝藺景梟沒入道身體素質已經能達到元嬰期的體魄,而之前全力一擊下更爆發出極強的力量。若是他學會修行,未來不可估量。在修煉一途,沐琉從不小瞧任何人。
藺景梟垂頭看袁奕典,“他……”
“是我哥哥。”袁奕典摸了摸臉:“我也才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袁家人。”
藺景梟定定看他,直將人看的發毛,才伸出手學著沐琉的動作摸了摸他的頭毛和小葉子。
“喂!不要碰我的偽苗!”袁奕典不滿,捂著自己的腦袋瞪圓了溼漉漉的眼。
藺景梟眨了眨眼,眼底漸漸柔和,凌厲的眼溢位一絲笑意。
小植人也許自己沒發現,他對自己的態度自然太多,與初見時謹小慎微相差甚遠。
不過這種改變,大老虎有點歡喜。
他們,他們可是嘴巴都親過了,要是再那般客氣就很尷尬。
想起那個完全由小植人掌控的親嘴,藺景梟就一陣心猿意馬,小植人的嘴巴可軟了。他登上機甲時,都還下意識舔嘴巴,舔著上邊殘留著的獨屬於小植人的甜膩氣息。
想起小植人說要摸他,藺景梟的腦袋開始冒煙,耷拉著眼皮往浴室走。
他剛從戰場上回來,身上髒髒臭臭,有點奇怪癖好的小植人喜歡聞他的毛,大老虎想香噴噴的。
“等一下!”袁奕典忙拉住尾巴尖尖,“殿下,讓我看看您的傷。”
“唔,好了。”藺景梟不想給他看,看了小植人也許不准他洗澡,可他要洗乾淨血汙。
袁奕典瞪大翠綠瑩潤的眼:“殿下?不可以嗎?”
藺景梟抿著嘴,勉勉強強的應了一聲。
不過好在丹藥管用,藺景梟的傷好的差不多,洗澡的態度就更堅決。
袁奕典也不攔著了:“那不要用力。”
“嗯。”
洗乾淨的藺景梟紅著臉走出來,頭髮依舊溼漉漉,滴答水珠,看著就可憐巴巴。
“殿下,我給您吹頭髮吧。”袁奕典看不過去。
“好。”藺景梟感受頭上溫柔的觸碰,get了什麼新技能。
等頭髮蓬鬆,藺景梟扭了扭頭:“摸摸,嗎?”
“當然!!”毛團主動奉獻,絨毛控袁奕典肯定不放過,他擼了袖子。
藺景梟變身大白虎,原地不動。
然後被小植人熟悉的埋胸蹭毛,大老虎尾巴直挺挺翹起。
腦袋貼在蓬鬆柔軟的絨毛下,袁奕典用力吸了吸,是淡淡的沐浴香。
此刻,袁奕典腦袋裡想的卻是,原來小動物洗澡,沐浴露比洗髮水要好一些呀。
嚴格算,今晚上是新婚夫夫的洞房花燭夜。
不過兩個人一個沉迷吸貓,一個偷聞小草精的氣味不可自拔,誰也沒有更多的心思。
一個晚上太精彩,兩人誰也沒進食,這會兒就餓了。
袁奕典提議:“殿下,我們來吃夜宵?”
“嗷嗚!”虎頭虎腦的點頭。
袁奕典做了一頓烤肉。
大老虎卷著肉盆,生怕有人搶奪,頂著進了主臥,特別的護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