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t>
“只是吸引人氣的方式而已,他們鬼火音樂社如果捨得成本,當然也可以這樣做。”
溫瓷又掃了傅司白一眼。
少年冷笑著,意態輕慢,宛如人群中的一頭孤狼。
她知道像他那樣的人,是不屑於去做這樣的事情。
許嘉櫟爭強好勝,這一點,溫瓷高中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他不想認輸,無論是成績還是優秀班幹部的評選,他都要爭。
說話間,他的手臂落在了溫瓷的椅背上,似虛攬著她一般。
明晃晃地向對面的許嘉櫟宣示主權。
許嘉櫟臉色陰了下去,沉聲道:“我們在聊音樂節的事,到時候,咱們雙方就各憑本事了。”
“各憑本事,什麼本事?”傅司白漆黑的眸底劃過一絲輕蔑,“撩妹的本事、還是財大氣粗的本事?”
說罷,他將一張奶茶券擲桌上。
許嘉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義正嚴辭道:“這是我們吸引人氣的一種方式,你願意你也行,可能比我們更大手筆一些,畢竟傅少不缺這點錢。”
“那你還真說錯了。”傅司白冷笑,“老子來玩這音樂節,已經算賞光了,錢是不可能花的,你慢慢玩吧。”
這句話說出來,許嘉櫟臉色頓時鐵青。
他是卯足了勁兒要和傅司白打擂臺拼人氣,但傅司白完全不接招,反而顯得他格外小題大做。
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傅司白起身離開,喃了聲:“溫瓷,到我這邊來。”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不容抗辯的語氣。
溫瓷已經察覺到他和許嘉櫟之間的劍拔弩張,不想再激化倆人之間的矛盾,只能起身跟著傅司白過去。
許嘉櫟卻攥住了溫瓷的手:“溫瓷,你不想過去,可以不去。”
傅司白視線落到了他緊握著她的手上,頓時頭皮一緊。
許嘉櫟拉著溫瓷離開奶茶店,不想經過傅司白身邊時,他快速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揪到了牆邊,用力一扭。
許嘉櫟手臂被他扣得扭曲了起來,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啊!”
溫瓷看過傅司白打架,知道他下手有多狠,連忙上前攥住了傅司白的衣袖:“他要彈鋼琴,別”
傅司白本來想給他點教訓,聽溫瓷這樣說,便作罷了,很不客氣地甩開了許嘉櫟。
離開時,在他耳邊甩下一句輕飄飄卻極有份量的威脅——
“你再碰她,試試。”
溫瓷扶著許嘉櫟來到了醫務室,醫生看了看他的手:“沒什麼大問題啊,你是哪裡痛?”
許嘉櫟故意做出痛苦的表情,解釋道:“筋擰到了。”
“是嗎?”醫生又檢查了一遍,反覆確認,“的確沒有問題,要不你放鬆一下。”
溫瓷詢問醫生:“過兩天的音樂節,他有演出,這樣子是不能彈了嗎?”
“我這邊看著完全沒什麼問題…”
許嘉櫟硬著頭皮,對溫瓷道:“的確是有點痛。”
溫瓷知道他為音樂節卯足了勁兒,現在這樣的結果,她也很愧疚,代傅司白向許嘉櫟道了歉。
“你不用代他,你又不是他的誰。”
“事情還是因我而起。”
“溫瓷,你不要和那種人再接觸了。”
溫瓷微微一怔,沒想到許嘉櫟會忽然勸她這樣的話。
“你也看得出來,我們和傅司白那種紈絝公子哥,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根本就是個花花公子,一時興起跟你玩玩,他根本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受。”
溫瓷不會去評價傅司白是什麼樣的人,因為這與她無關,她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