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但沒說什麼,搞得他那一整個下午都不太踏實。
直到某天下午練習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林衫忽然跟他說:“哥,你最近和萬初空聯絡的好像太頻繁了。”
音樂還未停止,祁跡先停下了動作,額頭上都是汗,臉也很紅,眼裡好似帶著霧氣,把他的神色襯得更明亮。
他略微有些緊張,有做壞事心虛的模樣。
林衫努努嘴巴笑著說:“我就隨便講講,你不用放在心上。”
祁跡卻抹了一把下頜的汗,緩緩站直了身。
林衫眨眨眼:“真的不用在意,我……”
“有那麼明顯嗎?”祁跡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就這麼輕易認了,不為自己辯白。
林衫啞然,而後只得說:“其實還好,一般人看不出來的,你放心。”
祁跡仍舊望著他。
“你是不是想問那我怎麼會知道?”林衫彎起那雙狹長的眼,摸摸自己下巴輕聲呢喃,“因為我也居心不良。”
祁跡腦袋上冒出問號,林衫繼續說:“沒關係,反正咱們團也快完蛋了。”
祁跡很難把這句話歸類為安慰,但按照最近隊內的出錯頻率來看,確實很像要散夥了。
“只是,”林衫勾了勾手指,“你的緋聞物件電話打得未免太勤了點。”
其實最近祁跡也有所察覺,萬初空還常常在一些小事上關注到他,包括但不限於在網上看他當天的行程和粉拍圖。
“最好還是不要讓夏伍知道吧,那小子嫉妒心有點強。”林衫還在唸叨,“不過也沒什麼大礙,大家都不壞……嗯也不能這麼說。”
祁跡表面看上去非常冷靜,實際還沉浸在被發現的震驚當中,整個人稍顯遲鈍。
林衫與他擦肩而過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啦,只要你不承認沒人會當真的,這個圈子就是這樣。”
祁跡轉過頭,就見林衫已經大步走出練習室,張開雙臂大喊:“隊長來抱一個。”
門外挺遠的地方傳來任斯驚恐的聲音:“你給我離遠點,別過來!”
晚些時候祁跡給萬初空發訊息:【林衫發現了!】
萬初空:【什麼?】
祁跡:【我們!】
萬初空:【我們怎麼了?】
祁跡卡殼,只好折中講:【不然還是隻發訊息,不要總打電話了吧?】
隨後萬初空回:【我還沒名沒份,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你害怕什麼】
祁跡愣住。
那一瞬間他腦內想了很多,他們確實沒有確認過什麼關係,兩個人牽手擁抱接吻,甚至連床上運動都做了全套,但從沒說過這樣就算在一起。
他緩緩放下手機陷入沉思,不妙地發現貌似是自己太過想當然了。
好巧不巧他晚上沒有工作,萬初空又不在本市,蘇勉超終於把他拉出來一次,讓他和自己一起接受失戀女人的談心大會。
蘇巧巧已經和前男友分手有段時日,卻還是生動形象地跟祁跡描述了分手經過,並且越講越激動。
“祁跡,我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找物件千萬不能找演員,演員實在太能裝了!交往前寶貝哈尼地叫個不停,什麼事都依你,交往之後連衣服穿什麼顏色他都要管一管,還特別愛嫉妒……”
祁跡感覺自己身上插滿了箭頭,只差淚眼汪汪求著蘇巧巧不要說下去。
“最讓我不能忍的是常常發表腦殘言論,還要我給他介紹資源,老孃還沒有演過女主,他就想和女主搭戲了?!”
祁跡艱難轉過頭,小聲詢問發小:“她不是分手很久了嗎?”
蘇勉超微微笑道:“本來事情都過去了,她一聽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