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桑應了一聲:“好,知道了。”
自從拜徐老為師後,他跟著也學習了兩年,他上輩子對鋼琴其實很有愛好,所以這輩子也很想好好的學習鋼琴,他努力的朝自己的夢想走著,但是彈鋼琴並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音樂也不是一個人的事情,徐老說的對,這種宴會他要參與的,而且他要習慣參與。
至於舞伴……
他一時間根本想不到合適的舞伴。
簡桑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
忽然——
房間的門板傳來被人輕敲的聲音,簡桑抬頭,看到了倚靠在牆畔的沈明宴,男人似乎也是剛從外面回來,他身上穿著西裝,看起來英俊筆挺,在學校住校的期間,他似乎也有分心去處理一些沈家的事情。
沈明宴說:“你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簡桑應了一聲,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要去參加宴會嗎。”沈明宴高大的身軀懶洋洋的靠著門板:“我去給你當舞伴。”
簡桑驚訝的看向他:“你聽到了?”
“是你自己打電話太入神我來了都不知道。”沈明宴不滿的“嘖”了一聲,之後挑了挑眉,慢悠悠道:“怎麼,我當舞伴不行嗎?”
這倒不是他自戀。
要知道大少爺的身價可不是什麼活動都請得起的。
想邀請他的人排成隊。
不過倒貼老婆這種事起他最在行了,別說去當舞伴,去給老婆提鞋都行。
簡桑只是道:“不是行不行的問題,而是你不用特地陪我跑一趟,你平時不也挺忙的,這太麻煩了。”
沈明宴直接說:“陪你參加宴會有什麼麻煩的。”
簡桑還是在思考。
沈明宴卻直接拍案頂板:“週末的舞會的地點發給我,我會準時到。”
“……”
就這麼一個人決定真的好嗎。
簡桑看著霸道果決的人,心裡有些無奈的嘆息。
但不得不說的是,沈明宴決定來當他的舞伴的確是為他解決了一大難題。
可是這樣的話他好像最近的確是有些跟沈明宴的接觸過密了?
而且他對自己……好像很親密。
簡桑又不由的想起白天的時候徐老說的話,他說不要總是封閉自己,也要嘗試著多接觸接觸其他人,這樣就不會太孤單和辛苦。
其實他是一個很害怕孤單的人。
所以在前世很多年裡,他才會那樣死死的守著沈明宴,就像是溺水者抓浮木一樣。
可是最後他依舊只落的個孤單的下場,得不到愛的小孩只能被拋棄。
那這輩子呢……
簡桑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發緊,他還能再相信沈明宴嗎?
週末傍晚
a市的天氣很熱,太陽炙熱的烘烤著大地,溫度持續性的升高,即便這會已經近黃昏了,可是溫度卻依舊沒有降下來。
簡桑其實並不是很怕熱,他早早就換好了衣服到宴會的現場等待著了。
在樓下的時候,夕陽將他的背影拉的很長。
他在等沈明宴。
約定好的時間是晚上七點現在才六點半,簡桑是個習慣性會早些到場的人,所以這會他就在外面等著沈明宴來。
可是時間一點點的推移,那熟悉的身影都沒出現。
簡桑的心裡忽然有了些不確定。
是忘記了嗎?
還是出了什麼事……
簡桑正想著,開啟手機,卻沒有收到簡訊,微信也是安靜的,就在他準備主動問一下的時候,手機抖了抖,有新的訊息傳送過來,是沈明宴的。
簡桑沒有察覺到他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