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力最近的工作搞得有聲有色,這讓他有些志得意滿、春風得意。
丁力自從出道以來,一直活在許文強的陰影裡。無論做什麼都需要聽從文哥的安排,就這樣還經常遭受文哥的訓斥。
這不,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工作,證明自己不比別人差,起碼不比文哥差。
文哥沒有做好的事情,我丁力不是做得更好嗎?
就連馮先生對我丁力也是非常滿意,馮先生還要為自己找一所大房子,自己的人生可謂是圓滿了。
馮先生不愧是自己的人生偶像,做人做事都是那麼大氣,讓人心服口服。
丁力想到馮先生對自己的知遇之恩,總是感動得熱淚盈眶,丁力發誓一定要誓死報效馮先生。
和丁力的感慨不同,許文強最近就鬱悶得要死。
許文強在人生失意的時候只會去一個地方,那就是方豔芸那裡。
許文強對方豔芸幾乎是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回報。
但許文強就是這麼心安理得,好像沒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方豔芸總在無怨無悔地為許文強付出,她好像從來沒求過什麼回報,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豔芸,我覺得最近事事不順,好像老天爺都在和我作對,為什麼我想做點事就這麼難呢?”
許文強喝完杯中的酒,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
方豔芸這裡是他寧靜的港灣,只有在這裡,他才能讓自己的心靈平靜下來。
“文強,你變了,原先的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方豔芸憂心的看著這個昔日的戀人。許文強的變化太大,都讓她感覺有些不認識,這還是昔日那個憂國憂民的好青年嗎?
“不,豔芸,我沒變,我還是原來的我。”許文強搖搖晃晃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
“我變了嗎?我變的只是我的理想,我想做一番事業,我想出人頭地。只有有了權勢,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可是文強,你原先不是這個樣子的。”方豔芸溫聲細語地開解著許文強。
“原先什麼樣子?原先的我太幼稚了。現在的我只是成熟了,看清了這個社會的本質。”
方豔芸試圖找回昔日的許文強:“文強,原先的你是那樣的意氣風發~~”
“可笑~~那時我是多麼的幼稚。我現在才明白,只有掌握了權勢,才能擁有一切,沒有權勢就只能任人踐踏。”
“文強~~”看著許文強痛苦陌生的樣子,方豔芸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不要再說了,豔芸,我心裡都明白。”
“文強,你喝多了,今天就不要走了,住在這裡吧。”方豔芸擔憂地看著許文強,她願意用自己的柔情去融化許文強心中的憤怒和鬱悶。
“不,我不能住在這裡,我一定要走。”
許文強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穿上西裝戴上禮帽,踉踉蹌蹌地離開了方豔芸的住所。
方豔芸送到門口,看著許文強走遠的背影,她感覺心中有什麼東西碎了。
自從墮入風塵之後,方豔芸就沒有流過眼淚。可這一刻不知為什麼,她卻感覺自己想哭~~
她就孤獨地站在那裡,就像風中飄落的枯葉~~
從郭豔紅來到黃埔大藥房上班,張東亮就感覺這個郭豔紅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特殊味道。
張東亮在新時代工作處上班,跟尚處長這幫人打交道多了,他太清楚這股若有若無的味道意味著什麼。
這就是那種地下工作者身上特有的味道。
張東亮來到上海灘世界之後,一直按部就班的在這裡待著,沒有和任何組織取得聯絡~~這不在他的任務範圍之內。
或許怕張東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