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的天,哪能讓她著急上火。
能解釋的都解釋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哄女兒了。
“元姐兒,聽說彭師傅已經開始教招數了,等你娘出月子,你練拳腿給她看,好不好?”
走到幾株月季前,秦珏道:“你看這花開得多好看,給你娘摘幾朵帶過去吧。”
......
“呀,這花怎麼是粉色的?”元姐兒指著一隻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驚訝地說。
一旁的綺紅忙道:“是啊,花房裡的人明明是說這幾株是紅、黃和白色,打了花苞才發現,說是白色的那株,其實是粉色的。”
元姐兒忽閃著酷似秦珏的眼睛,捂著小嘴格格地笑了起來,秦珏一頭霧水,這又是怎麼了?
“爹爹,娘是想給我種個小妹妹的,可是長出來的卻是小弟弟,就和這花兒一樣,好有趣啊。”
秦珏的臉上如四季飄過,小弟弟小妹妹是隻有你娘就能種出來的嗎?
他的腦子裡如白駒掠過,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上次住在楊樹衚衕岳父家裡,豫哥兒做過一個夢,夢到惜惜種了一棵樹,岳父還說,惜惜喜歡好,應該夢到種花才對。
秦珏哈哈大笑,牽起元姐兒的手,一起去看羅錦言。
這還是元姐兒第一次看到小弟弟,小弟弟睜著眼睛,好奇地看著她,胖嘟嘟的小臉蛋,像滑溜溜的涼粉兒。
她在孃的屋子裡磨蹭著不想走,直到夏至說屋子裡人多,會更熱,她這才跟著綺紅出去。
見女兒走了,秦珏便把豫哥兒夢到她在種樹的事,告訴了羅錦言。
羅錦言嘆了口氣:“我還想添個閨女呢,又生了個臭小子。”
秦珏真心是不想再談這件事了,一個小的就讓他口乾舌燥了。
他連忙岔開話題,道:“我請娘給孩子取名字了,我倒是給他把乳名兒想好了。”
羅錦言的心思還在沒能生個閨女上面,聽到秦珏這樣說,她興趣缺缺地問道:“叫什麼?七月?”
秦珏揚眉、瞪眼:“我能取出這麼沒有品味的名字嗎?”
羅錦言噗的笑了出來:“那三月的名字是誰取的?”
秦珏見她終於笑了,這才也跟著笑了出來,道:“乳名就叫阿樹,好不好聽?”
“阿樹?豫哥兒夢到的那棵樹?”羅錦言問道。
“是啊,阿樹,就是那棵樹。”秦珏對自己取的名字滿意極了。